“抱歉，我——”

被他戳中，帝释天心虚地笑了笑。两人转到休息的小桌旁，阿修罗一一取摆好，，“吃吧，我的。”

阿修罗看不半刚刚的尴尬。他只是哼了一声，一脸看透，，“如果我不送过来，你也不会打扰厨，只会挨饿到晚饭吧。”

等到将翼之团上下数千人安排妥当，已经错过了用餐时间。

经过大大小小的战斗磨合，翼之团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后勤组织，规模逐渐庞大，收的战兵已经超过一半了——新的士兵奔着黑战神的名号而来，一排排的睛望向阿修罗，里闪着崇拜的光。

鼻尖先嗅到莲粥的清香，耳朵传来阿修罗的声音。两者拼接成他不敢置信的线索。看着托着清粥小菜来的阿修罗，帝释天愣愣地，“这？”他回过神来，过去帮忙，“你不用特地替我端过来，我晚些到后厨再就是了。”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很有些挑衅的意味。帝释天却听懂了。

“帝释天，别碰.......”阿修罗被他吵醒了，抬望他，但声音一反常态地轻。他低一看，才发现自己抓的是阿修罗的耳朵，那比常人略尖的耳朵被他像猫咪一样搓着，变得像个火球。

帝释天的打趣没得到回应，转一看，阿修罗快要向前倾去。想来昨晚虽然没留下痕迹，但是力气却是实打实消耗了。先是大战一场，又被人在床上折腾，也是该补个觉。

“阿修罗，你待我是否一样？”他抚摸着自己的心魂，喃喃自语。

阿修罗想来的确是累得慌，连呼都低沉均匀。帝释天一边勾勾画画，另一只手无意识把玩着。

帝释天在空中伸长了五指，望着掌心间的隙。

“你、你会饭？”帝释天倒真是愣住了。阿修罗虽然不与人往，但吃饭起居从不挑剔，吃大锅饭、洗河澡，只是常常主动或被动地远离人群。而

阿修罗帮忙拍打着他的后背。好笑地，“不是说要我照顾你？”

白皙的手指有些放肆地钻他的掌心里，牢牢抓住了。帝释天不自觉前倾着，里狂起来。

的脑袋。

从那以后，他每次睁，都能看到帝释天。这已经成了习惯。

“因为你是合适的人。”帝释天将手覆到那遒劲的手背上，神不躲不闪，“我曾说过，我建立翼之团，为的是有一日众生平等、弱小者也能得到守护。名誉与崇拜于我毫无意义。为此，我——不，我们都需要一位英雄。”

“我去洗把脸。”

手指被反手抓住，两人面对面相望。阿修罗沉声，“我答应你。”

他俩同吃同住数年，明明何等亲密的行为都已经过。哪怕阿修罗不记得昨晚之事，但平日里呢？路时要牵他的手，困顿时要靠在他肩。有时他因收过多的杂念而痛苦不堪，阿修罗就会来到他床上，把他拥怀中，静静拍打他的后背，陪他度过整夜。明明靠的近了，便能听到阿修罗那加快的心。结果临了，还是这样一三退。

“阿修罗，你就是我的英雄，天人的战神。请你也成为翼之团的统帅吧！”

又一天，帝释天坐在阿修罗床边，问他，“阿修罗，要不要军队统帅？”

摸了摸那不柔甚至还有扎手的黑发，帝释天往前坐了坐，让阿修罗趴倒在他上。

两人了大帐内间，阿修罗搬了凳挨着帝释天。偶尔帝释天说些什么，他便应上两句，起初十分积极。但到底内务无趣枯燥，比不上排兵布阵。他撑了一会，还是垂下了。

本来散漫地躺在床上，闻言，阿修罗支起，神也锐利起来。他问，“为什么？”

时间静静地逝。整个军帐寂静无声，士兵离得也远。帝释天既不必听人心声，又被阿修罗的气味萦绕着，他享受着这从内到外难得的舒适。手上不经意就重了。

两人住到一起后，又经过了两场战役。阿修罗醒来，看到帝释天上尽是被误伤的斑驳血污，还守在他床前。心里的温是他不懂的情愫，但......觉很舒服。他侧过，让昏睡的帝释天靠在自己肩上。阿修罗拿了布一替他拭着，才知他上有多少伤。

他刚放手，阿修罗就坐了起来。没被搓的另只耳尖也红成一片。急匆匆地就去了。

帝释天刚把一勺甜粥送到嘴里，闻言直接咳嗽不止。

自此，翼之团有了一位威名遐迩的战神阿修罗，还有他如形随形的副手帝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