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一惊，慌忙避开她的手，躲她远远的，可她这时才注意到她的容貌竟与她极为相似，而且她方才说她叫“柳柳”，她突然想起天帝拥抱她时唤的名字不正是“柳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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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好衣服从石后面走来，看到岸上放着的清栀的衣服，心中突然生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恶毒的念，看向在温泉中像条小鱼一样玩得不亦乐乎的清栀，她心中的不忿愈加烈，咬了咬，走过去，将清栀换下的脏衣捡起放到了装着净衣服的木盆中，端了起来。

“云极。”

她忍不住伸手去想要碰一碰：“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这小仙娥看起来张得很，像是了什么亏心事。清栀打量着她，这才发现她的脖上、肩膀上、都有着青青紫紫的淤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看着格外瘆人，看得她都觉得心疼。

“我、我是……”若儿心中害怕，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碧落天华沐浴，仙们通常都是午后过来，现在还是上午呀。她是偷偷溜来的，要是让人发现她一个仙娥竟敢来此沐浴，定会受到严惩。

竟是主上中的。若儿神情一凛，不敢再多问，匆匆向岸边游去：“我洗好了，你慢慢洗吧。”她灰白着脸游到岸边，从一旁的丛里拿自己的衣服，正要躲到别穿上，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看向温泉里的清栀，犹疑着问，“你、你以前是不是伺候天帝陛下的？”

“啊！你不许看！”若儿反应过来，脸一红，忙不迭地躲到一旁的岩石后将衣服穿上，心中又羞又气，又有止不住的哀伤。为什么她的模样与她那般相似？为什么主上要她引诱天帝？难竟与前这个女相关吗？她是主上灵而生的画灵，她也想在主上边伺候呀，为什么主上非要把她安排到天帝边，让她作为替被天帝占了？

不知幻化之术能不能用了，试试。

她闭凝神，拈了个诀，腾的一下原地消失，变成了一只扑着翅膀的小飞虫。

居然真的成了，想必是土元珠的功劳。想到送她土元珠的那个人，她笑眯眯，打算先偷偷去看他一，看看他在什么。

她的脸一下难看了不少，神中尽是黯然：“你是……哪个的？”

地说：“我叫柳柳，你叫什么名字？”

哎，善良一不好吗？这样的话，下次见面可就不好看了呢。

书房中墨香郁，玄壑静坐于书案

这小仙娥是要什么？

清栀看到她的动作，停了下来，浮在中，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拉着，侧着说：“那个……我的。”她是拿错了？

清栀轻轻叹了一气，左手翻转，一灵光飞向岸边的丛，只见无数草腾空而起，顷刻之间便织好了一件青草衣衫。她飞到岸上，将那衣衫穿到了上，衣衫像个小桶，堪堪遮住重要位，鲜亮的青衬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柔。

“嗯？算是吧。”清栀双手划了下，往自己上扑了扑，两只睛盯着人的，啧啧两声，未着寸缕的活生香，赏心悦目得很。这段比她的好了许多呢。

若儿斜看她一，那神中分明蕴着怨忿，倒看得清栀一雾，她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吗？她努力回想，而那小仙娥不吭一声，转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