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缇英提起过，我只是好奇，你这么厉害，谁能伤得了你？”

“那你……怎么输给了他？”

可万一，她真的因为怕他丢了命而一时昏了呢？绥风会拿这事来骗她吗？若是真的……

也不知他还会不会想起来。不过，占他灵力这事她是万万不来了，想想他也实在可怜，

玄壑眯了下眸，似笑非笑：“界的尊徊锦，可听说过？”她竟不知自己的亲弟弟当年战场上的对手是他，究竟是这个太不合格还是他在她里太过卑微渺小。

她咬了咬，面向他，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眸光盈盈：“你当时一定很疼是不是？”两次栽在她的手上，差连命都丢了，他若是想起真相，一定会要了她的小命吧？

清栀转过，看到玄壑向她走来，在她旁坐下。他也换上了学服，一清练，好看得很。

六万年的战事是灵源和地盘之争，皆为一己之利，无关谁对谁错，所以她并未参与其中。徊锦参战，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是输是赢是他自己的事，她不可能因为怕他输而去陷害他人之事。

他注意到她中的慌张和内心的不安，微微皱了下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记不清了，你很介意？”介意他输给了徊锦？介意他不如徊锦？

她想起在山的那一回，玄壑为了救她而被金犀剑所伤，当时他问她是否参加过六万年前的之战，他当时的语气那样凶狠那样冷，就好像她若回答是他就定会杀了她一般。

风起她的长衫，轻轻晃，恰如她此刻起伏的心情，怎么也安宁不下来。

面有了动静，一块石片贴飞行向前弹，了十余下才沉底，面留下一圈圈波纹，过了许久才恢复平静。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很自然地伸手环住她的腰，一低便闻到了她的发香，是茉莉的清香。

“怎么坐在这？”他看了她一会，她坐着一动没动，似乎有心事，和她以往没心没肺的样大不同。

快到男舍时，清栀停下了匆匆的脚步，没有去找玄壑，而是在河边的一块石上坐下，望着波漾的河面，心思百转。

“不见得。”

“不记得了。”

她并不相信绥风的话，她不认为自己会那样的事情，即便是为了徊锦。

不记得了？清栀心中一个咯噔，觉就像是心脏被人狠狠敲击了一下，又疼又慌：“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忘记呢？”

如果绥风说的是真的，她果真在战时勾引了他损了他的修为，害他重伤沉睡三万年，他会怎样对她？会杀了她吗？

“啊，那个……略有耳闻，他……比你更厉害吗？”清栀笑两声，着继续问。

“想得真周到。”清栀接过，毫无诚意地夸了句，没再多停留，快步离去，心中早已没了看风景的兴致。

“我以胤城城主的名义和对你的情意起誓，我没有骗你。”玄壑的命与她的命相连，他就算恨极了他也不会杀了他。

*

她靠在他的肩上，语声极轻：“阿壑，你以前是不是受过很重的伤？”

绥风看着她离开的影，知她心绪已，她未必信他，但必定心怀芥，她想要知真相便只有问徊锦伯父，而他早已求过徊锦伯父，让他代为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