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究竟是怎样的情意？他竟看不透。

“好，你答应的，若是不到，我定会惩罚你。”他右手勾起她的下，低在她艳小巧的上轻轻落下一吻，就像一片羽一般轻柔糯，莫名勾得她的心一阵发。

“测验石。”玄壑告诉她，“今日学完课程，每个人离开时都要摸一摸那块石，能让石发光的人才算成绩合格，能够行下一步的试炼。”

“听得懂。”清栀低着，乖巧地回答

是夜，等了一晚上都没有等到清栀回房的沉樱和白慕心自知再一次失去了机会。

这时，授学的老仙尊走了来，往他们二人的方向瞧了瞧，又瞧了瞧，白眉一挑，睛一眯，似乎在斟酌些什么。过了一会，他负手慢吞吞踱步走了过来，走到清栀座位旁，慈眉善目笑呵呵问：“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啊，这么霸的吗？在小荒山的时候，她每回喝醉了酒或者心情好，都会一支舞给手下们看，享受掌声和赞，若以后不能再给别人看，那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得到，得到。”她当下不再犹豫，一答应。

她好奇地指着石问玄壑：“阿壑，那是什么？”

“你能为我什么？”他低看她，问。

“玄壑上神如今自封修为，以我们二人之力，未必不是他的对手，当然，要找准机会，一击即中。”

“好，除了我，不许再给别人看。”

“看来，只能在后面的试炼中再找机会了。”沉樱冷着一张脸，说。

见她纠结犹豫不说话，玄壑“哼”了一声：“原来，我只是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到，又何必故意来问我？”

“哎，老师！”清栀赶站起行礼，“我叫清栀。”

第二天一早去学堂，清栀看到讲坛旁立了一块半人的石，石呈灰，形状像一只梨，看着很普通。

嗯？清栀吃饼的动作一顿，歪着仔细想了想，认真地说：“你无聊的时候，我可以舞给你看。”

她吃完了所有的东西，偎依在他怀中，习惯地拨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修长好看，手掌比她大了许多，握起的时候可以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让她很有安全。

夜渐，河面上传来一丝丝的凉风，起两人的衣角和长发。

在他边时只给他一人看，等她回了小荒山，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想如何便如何，不影响。

“阿壑，我今天不想回房睡，我们就在这里呆一晚上好不好？”

“玄壑上神守在她边，我们想要下手不容易了吧？”

吃了半饱，她看向他，突然发问。他曾说过，各取所需，那他需要她什么呢？他说来，她能到的话，也好稍稍弥补他一些。

“清栀啊，好名字。”老仙尊看她的神情愈加和蔼，“老夫昨日所授仙法，你可听得懂呀？”

“好。”她说什么，他都会依着她，与她在一起，便是那天界的最位又算得了什么？全然不若她的千百媚和对他的依赖。

*

清栀表示了解。

想从她上得到什么？她这么一问，玄壑方才想起，最初，他是为了她小荒山的势力，只要能得到她的心，将来对付天帝，她必能助他一臂之力。可如今看来，倒是他先陷其中，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