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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掉了张哲瀚的裤子,握住那软绵绵的阴茎。张哲瀚是直男,交过几个女朋友,也跟他们分享过性经验,但近几年忙事业后他谈女朋友的心思就淡了。所以阴茎也有了像未经人事一样的颜色。
他迫不及待的吃进嘴里,舔弄,每一处都去挑弄,很细心,让那带着淡淡腥味的肉柱在自己手里慢慢变得坚硬,然后他给张哲瀚做深喉,听到张哲瀚在深深的睡梦中发出了舒服的喘息。
那喘息听得他鸡巴梆硬,也急切的脱掉裤子,开叠在他身上一起磨。
动静其实有点大,可张哲瀚喝的酒里面料家太多,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趋势。
射过一次后,余翔把他放倒在沙发上,那种迷奸自己最好朋友的禁忌感和刺激充斥着他的内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可是机会又千载难逢。
天使还在守着兄弟道德线苦苦挣扎,突然跳出来一个小天使,把那大道理连篇的天使戳了个稀巴烂。
最终,恶向胆边生,他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用明亮的灯光照着光溜溜着下半身的张哲瀚,他看清楚那射过一次微微干扁下去的两个卵蛋上还有自己的口水。
张哲瀚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一些溅在小腹上,一些掉在耻毛上。
他伸手,刮了一点,然后掰开了张哲瀚的双腿,把那点精液往臀深处那个小洞里抹。
他梦寐以求,但曾经只敢用手指头轻轻在插的地方……
鸡巴已经坚硬如铁,他手指在外面微微打转,然后把精液塞进屁眼里慢慢的插进去,一下一下,他很耐心但也不免着急,同时还心惊胆战的时不时去看一眼张哲瀚,确定他没有任何反应了,才开始加手指。
从一根加到两根,再加到三根。
怕不够湿润,还沾了一点红酒,黏糊糊的,让那原本就红艳的菊穴变得更加明艳诱人。
口水连续吞咽。
余翔听着手指在甬道里抽插时发出的慢吞吞的咕唧、咕唧声,最后三根手指都拿出来,用力掰开两片臀瓣,看着那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的小穴口,把阴茎抵了上去。
在那期间,他担心过,如果自己技术不行插痛了张哲瀚,张哲瀚第二天醒来感觉到怎么办?
但转念一想,张哲瀚这几天总是喊腰酸背痛,哪哪儿都不对,那在重度工作后,突然屁眼疼,肯定也正常吧?就算不正常,他肯定也不会跟谁说……跟不会胡思乱想。
一个直男,怎么可能会想到被别人捅屁股?
何况,跟他住在一屋的,只有他这个十几年感情铁得不行的发小。
余翔有一点愧疚,可看张哲瀚脸颊殷红的熟睡着,欲望和爱意冲破了那点理智,他顺着已经被手指插得很软的穴道慢慢捅进去,因为最大的是龟头,进的还有点困难。
那一寸一寸的紧致的感觉,让余翔差点当场就泄了出来。
好爽。
特别是看张哲瀚无意识的双腿大开着,鸡巴也歪歪的贴在小腹上,就后穴被一根粗大的硬肉棍慢慢捅开,他速度放得很慢,因为太紧了,本来就不是用来容纳操干的地方,硬生生捅进去一根大鸡巴,当然会不适。
余翔很紧张,尽管张哲瀚的反应还算好,没有网上说的什么出血或者裂开,大概是他扩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