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回忆刚才有什么话惹她不兴了，可是思来想去，好像并没有，对话都很正常。

“拿着。”韩墨把嘴里的烟拿下来，递给她。

拿卸妆的手顿了顿。

可是韩墨不一样，他这么言必践行的样，让人莫名其妙有鼻酸。

她了鼻，“韩墨，你……”

韩墨从她的表情上猜到了：“那么多香，我不可能每闻得来。但是我认识一个朋友，他不仅可以辨认上千香，还可以准确说其中的成分。他生来如此，是老天赏饭吃。fvorist，听过吗？调香师。”

凉,秦珊愣了愣,上说：“对。”这人是狗鼻么……

其实她早就发现，他的上妆速度虽然快，却比别人雕细琢几个小时都要致。

她有怀疑他当时送自己的那一大盒香里,他是不是只要一闻就知是哪一？

韩墨用拇指扣着她的下，仔细端详她的肤，褐的眸扫了她一，“这几天没睡好？”

那就只有……

金手指之所以成为金手指，果然是有理由的。

“……”于是，秦珊帮他拿着烟，他就这么开始给她化妆了。

是她一直想尝试却担心自己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是她前几天还谄媚地跟他说希望给自己化的……烟熏妆。

秦珊被迫仰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低低地嗯了一声。

等她重新睁开睛，看到镜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时，虽然已经好准备，却依然觉得惊艳。

这里有各化妆品的香味，但是很奇怪，她却闻到了另一味。

韩墨耸了耸肩，“本来是想让你心情好，如果你不喜，那就洗掉吧。”说完去拿卸妆。

“喜的！”她着急。

“不喜？”他沉默片刻，从她手里接过刚才的半支烟，掐掉。

韩墨没回答，拿了个小瓶来，一边说着：“晚上睡前敷保面，其实这几天你应该选那款苦橙香，有镇静舒缓、安抚情绪的作用，有助于睡眠。”

她心里默默说着，难你不是老天赏饭吃吗？网上传着关于他的一句话：给韩墨一支画笔，他可以得到全世界。

秦珊……早知要掐掉还让我拿着吗啊……

韩墨蹙眉看着她，女孩的圈周围已经被遮住，看不清神，但是从她红彤彤的鼻来看，小女孩的情绪好像又波动了。

“我……”她忽闪着睛，却不知说什么。

这个动作……让她心里了一下，“嗯……是不是肤很？”

秦珊连忙下化妆凳，走过去靠着他，声音略带着讨好和糯：“我很喜这个妆啊……韩墨，你

韩墨抬手在她角抹了抹，非常仔细地掉多余的颜，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用询问的神看着她。

原来他还记得那天的话，并不是一时技把她当小白鼠，而是要完成那天答应自己的事。看来刚才怀疑他用化妆作为待客之，是冤枉他了……其实他完全可以假装忘记，或者让周昱给她化妆，就像她小时候，爸妈答应她的事情就没几件到的，这开空支票的行为，她早就习惯了。

所有香味仿佛都消散了，只剩前那双幽的睛，和他指间若有若无的烟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