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儿想起昨晚因为把凌柒当小贼，他急忙熄灭了烛火，还把正在看的书摆在了桌面上，他有些慌张了，“我，哥，我.....”

“我方才去书房了。”顾修突然转换了话题，“那本书...是什么。”

板一下一下落在后，素儿只觉下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想必快要破了吧。他想多了，副阁主手艺那么好，怎么会那么轻易破，何况，副阁主想让一个人疼，又不只需要打。

这会若是再挨上几下，那小素儿可能就不想要这个了。“我...想....”声音几乎让人听不清楚，顾修却听清了。他抱起素儿，让他悬空坐到他上，用没有姜的手拭他的泪，“别哭了。”不会说话的副阁主不知怎么样安小素儿，这个时候阁主的巧如簧派上了作用，“小素儿是怕我们吗？这有啥好怕的，你看我还要和你一起挨打呢。错了挨打对了就着，有什么好怕的。”凌柒回忆，“我以前的时候啊，有几个哥哥，大哥总是打我们，我又是老小，被打的最狠，那时候就恨啊，恨自己晚生那两年，总要挨打，后来我想开了，大哥打我是为我好，也是为了让我能遵守规矩活下去。”

“闭嘴。”顾修又是狠厉的一下，素儿却还是不声，“既然不说话，那就受着。”

凌柒看不下去，“副阁主，你。”

空气中泛着一刺辣的味，素儿脸变了变，是姜。自从当时洗姜之后，素儿再也没接过姜罚，说不怕是假的，素儿绷着，那些不好的回忆总会冲破岁月让他难以忘记。

“不公平！啊！”

不比素儿，他一早就开过，再加上副阁主怎么会轻饶他，他现在小里还夹着一串串珠。随着顾修的拍打在内挤压，戳他的理智。

辣，火辣辣的。

“我可以学医吗？”如果有人着，有人着，他是不是可以，追一下自己想的事。

“我也认识不少医术明的，小素你挨个挑，看中哪个我给你上门提.....”后面半句玩笑话没说来，因为顾修将板搭在了他上，“还打啊？”

“你想郎中吗？”

“我说我说！”凌柒无力的抱住长凳，“是我昨晚串通小素和我说一样的，他昨晚睡了。”

“一本药集。”

素儿看他们互动，小声的笑了一下，“副阁主....”

顾素不敢回答，他们决定就好了，他其实....不在乎的。

顾修没忍住，拿板了一下凌柒。

“我...我下次不看了。”顾素低下，埋在胳膊里，他怕副阁主生气，怕他说他不务正业，看这些用不上的东西。

顾修：“我信了你的邪！”

顾修素儿的，“怎么？”

我怎么知副阁主连这个都记得。顾素哭无泪，“我...我....”

“没，我仗着年龄小，离家走了，一规矩没守。”他挑眉，“要不怎么遇见的你。”

凌柒趁顾修不注意扭瞪素儿，你怎么不小心。

顾修：“你还有兄长？”

顾修最生气的就是他时不时钻的角尖，他们何曾以待过他，他加了几分力扇向顾素的。上的变白一瞬又迅速充血红，连续拍了十多下，素儿也不呼痛也不求饶，就静静地挨着。

谢谢哥哥！素儿内心激。

是许久没经历过的痛，素儿忍不住哭声，被悉心照顾一年多，此时心里的委屈也涌上来，“疼～”哭哑的嗓音让人心疼，可顾修不是个心的，“还不说我可就接着打了。”

“你好像还有账没还。”顾修一本正经的抱着素儿，“素儿计数。”

顾修似是相信，“素儿，真的吗？”又似是不信，“我刚才见这长板没放在原来的地方，昨晚发生了什么。”

顾修却没碰他，只是用姜抹了抹他胀的。

凌柒：“有啊，好几个呢，零一零二零三零四.....我是最小的零七～”

顾修合他，问他“然后呢？你原谅大哥了？”

顾素却有别的想法，虽然阁主和副阁主愿意放了他脱了籍，可在他心里他还是以他们的喜怒哀乐为基准，他们让他读书，那他就努力学习，考上甲，他们没规定的事，他从来不敢尝试。其实他...不想读书。

“明日我便拜访最好的医馆让他收你为徒。”

“.....？”不是，一本药集你那么张嘛？凌柒疑惑的看向素儿。

“什么书啊？”凌柒虽然挨着板，但他还能有心思和顾修聊天。“话本？副阁主啊，素儿在学堂一直位列甲，偶尔他放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