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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要不要我骑着你出去,让别人都看看你的样子?”
“不……啊,啊!不要!”陈平一吓,羞耻感让他的肠道缩紧,我被他夹得灵魂要冲出天灵盖,下面动得更猛烈。
陈平自己的性器也肿得不行,他一只手支撑着被我横冲直撞的身体,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老二撸动。
我说你前后夹击可真够爽的,看看你先射还是我先射。
陈平动动屁股,他被艹开了也浪了,说哥哥不要射,哥哥要一直插我。
我把他抱起来,换个姿势坐上马桶盖,让他跨坐在我的腿上。我挺进更深,陈平突然浑身一僵,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媚气:“太,啊……太深了!”
我佯装要拔出来说:“受不了了?那我退出来。”
他的穴变得空虚,连忙抓着我,自己又坐上去。这次一坐到底了,他抖得说不出话来。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没有被满足,贴紧我断断续续地说:“动……动啊。”
我说:“我抱着你,怎么动?你自己想办法。”
他靠着我的胸膛,抓着我的手臂开始耸动自己的身体。
我最喜欢看他这幅被我搞得意乱情迷的样子。他真是爱极了我,连我用手抚摸他的上身,他的肩,他的胸,他的腰,无论哪个地方都能被我摸得软上几分,直到最后化成一滩水。
如果我主动亲他呢?想到这里,我低头噙住他的嘴唇。
陈平已经被肏得失了神智,只是遵循本能地回吻我,与我唇舌相接,用舌头细细地描摹我口腔的形状。
我两指磋磨他的乳头,他浑身战栗着,就这么射在了我俩之间。
射完后他像是失去了力气,靠在我怀里。我说我还硬着呢,他说哥哥你好持久,吧唧又亲我一口。
做爱是个动态过程,而不是现在这样跟静止画差不多的情况。我发了狠,把他抱起来抵着门撞。他一声一声地叫唤,我威胁他你声音再大点,把全院的人都叫来看看你这骚样。
这时有个人进厕所小解,我看了眼陈平,他的脸颊绯红,下身还是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我顶了他几下,他捂着嘴发出细微的声音,只有我能听到。
我把手放在门把上,偷偷掀开一条缝,那人站在小便池前,正好能看到他,当然如果他往右后方一瞥,也能看见我们。
陈平死命地攀着我,但我能感受到他的身体更兴奋了,我的手上全是他流下来的水。
陈平要被这种羞耻的感觉折磨疯了。我也要被他折磨疯了,我关上门,只等着那人走后再大力地肏干他。
过了会,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陈平松了口气,人也放松了下来。我冷不丁使力气顶了他一下,他被突然的贯穿搞得紧绷,不禁浪叫出声,然后开始迎接我接二连三的顶弄。
陈平现在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他承受着我的撞击,一阵一阵地说:“我,啊啊……我就是骚,啊……就是贱,我是母狗,就是要被插。”
被肏到极致的人,已经没有道德或者是非观了,我说你要被谁插?那么多男的,谁都可以肏你?
他又一声声叫我的名字。
我托着他的屁股,心想这人真对我是忠贞不屈矢志不渝,我这吊是镶金了还是嵌钻了,就这么爽得念念不忘?
还是他已经身经百战,几厢比较后觉得我年轻力壮又雄风不倒,才选择我?
我有些不乐意,问他:“你这屁眼还被谁插过?”
陈平爽得眼圈都红了,带着哭腔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