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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落地窗前来一炮儿(高H/含少量BG)(2/3)

“男的。”我吐了烟:“周毅你个傻你也知打扰我了能不能有话快说,我着呢,你要是再不说完我明天晚上直接提枪去把你儿。”

周毅啧了一声:“怎么又是再说。你之前多久没来"东篱"了,前些日你不是都已经解禁了吗,这怎么又开始守了……等会?”周毅后知后觉:“江淮你是不烟呢?”他坏笑:“事后烟?”

“老规矩,兄弟都明白。”周毅答应得快,快完了又开始嘴欠:“你看我就说就你家沈清本没法满足你,上周那个妞儿你不还是了?”

“噗——”周毅仿佛是,开求饶:“别别别,我可担待不起您那家伙。我就是来问问你,尽量过来啊。”

是这样,但是生生是被周毅搞成了个窝。而这“东篱”的名字,是谢景那个衣冠楚楚的禽兽想的,自陶渊明的诗,“采东篱下”。

我注意到的是周毅后的那个女人——不能说是女人,看着太了,一掐都能。正是我好的那儿:大,细腰,长,脸生得还俏,就是脸上的表情好像不太情愿过来。

那天我一包间,就看到的是谢景叉着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他下跪着一个纤细的少年,谢景的都没脱,直接只解了腰带了命,那少年正上上下下地给他。我下腹也,若是从前我说不定也会上去分一杯羹。而周毅倒是人模狗样地坐在一边儿,他比谢景更甚,谢景只带了一个,周毅这个王八带了整整三个,一男二女。其中一个女人正坐在他上,半着酥,喂他吃果,男的正着他耳垂勾引他。

我看了看趴在我上扭的宁炀,那小孩儿浪的要命。我跟周毅说:“不算是事后烟,事中吧。”

啧,这个情。好好的诗都被谢景这混球儿给玩坏了。

我叼着烟,糊不清地回他:“再说吧。”

不过周毅哪在乎这个。他回我:“就是她怀了我没得搞才要搞别人,给个话啊你来不来?”

“卧槽!”周毅爆了:“江淮,还是你啊,这么说我还打扰你事儿了?在你床上的谁啊,男的女的?”

“行。”我答应着:“你和谢景嘴儿,沈清下周回来,别把我这事儿在他面前说漏了。”

是的,上周。上周我就轨了,跟沈清谈恋三年以来,我的老二第一次造访了别人的小,又又愧疚地了别人,都因为周毅这个犊的一杯酒。

沈清这回差一个月,我本来跟以前沈清差时候一样,在家休养生息老僧定妖鬼怪都退散——假装自己是个家的和尚,不吃。结果周毅是把我跟谢景叫去浪。跟沈清谈恋之前,我们仨门聚会一般都自己带人,小和鸭一般不太碰。不过我既然有了沈清便没带人。

“去你妈的,”我骂周毅:“上周要不是你给我的那杯酒能事儿?”

“你怎么还有闲心开,你媳妇儿不是怀了么?”我叼着烟,任凭宁炀开始小手在我火。周毅去年年底刚结的婚,是安家的女儿,安家也算是个有有脸的家族,只不过跟周家比还是不够看。周毅结婚的时候我们这群狐朋狗友都去了,那姑娘看着是个柔顺的,后来也证明确实如此。周毅结了婚跟没结婚没有太大区别,若是非说有区别就是,之前周毅约炮多叫搞,现在叫轨,叫偷腥。

周毅看我盯着那个姑娘,便自动把自己代了拉条的老鸨:“介绍一下,这位孙茜,A市音乐大学大一的学生,也是新周氏娱乐的练习生。”然后他冲我坏笑:“江淮,我知你好这儿,大学生,没拆封过的,你这一天天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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