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凡咽了，张的同时专注地拨起弦来，曲终于开始正常动了，左手在后人的控制下灵活地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原来右手拨弦的频率其实是如此简单，他一下领悟了一些原理。

“哈哈，呆。这话你记得晚上再说一遍，让我誉哥听听你夸人的奇才。”素梅听得乐开了，徐世凡害羞地挠了挠，想起了什么，抬问：

稽誉放开手直起，长发尾扫过徐世凡的侧脸，一阵酒香味，他转一边往回走一边淡淡回：“你聪明。”

素梅确实对他太好了，好到徐世凡都有些恍惚。亲自教他诗词绘画，逢假日一定约他游，大小节日送各礼，东西多到他的都不下。即使是到了结业前夕，许多人临时回家报知父母学业，连稽誉都走了，他还留在这里，抱着杂跟徐世凡一起为晚上的散伙宴准备。徐世凡不回去是为了省路费，素梅也不回去，难就只是为了陪他多呆一会么？

“弹。”轻柔的男声又响起。

素梅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通，徐世凡对她是无比崇拜，时常读着她的诗册赞叹不已。

那之后徐世凡终于注意到，在他的左后方一直有一双睛注视着他，他不敢回，一回就会撞上，那个男人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原先他不知为什么，现下想想明白了，那是情敌的目光，他与小太过亲近了。

“那画好好看！可是...为什么金鱼在天上飞，不是应该画在池里吗？”

稽誉和佑齐，这两个显的新生，一个年少成名一个手阔绰，刚来就太过招摇，无端就会遭人嫉妒。徐世凡因为悄悄捡回了素梅被人恶意丢弃的课本，下学的时候被人堵在街上揍了一顿，正巧素梅和稽誉路过看见了，又是报官扭送又是跟院里申请调换座位，一来二去三人就成了朋友。说是朋友，不过都是素梅和徐世凡聊得络，稽誉有冷，不大参与。

容城有名的大才稽誉，为了照顾自家的亲眷，一起办理了学。以他的才气，在这知问书院申请个先生都绰绰有余了，他来这儿读书，将来成名了母校都能沾光，院长当然荣幸之至。

“别夸了，再夸我都要飞了。我这些不过是雕虫小技，还得是背后有人指。”

“不对，是先左手换弦然后右手弹....这很简单啊，为什么会...”

后座上的男沉默了一会，放下手中的书卷站了起来，轻声踱步走到徐世凡后，盯着他的手法看了起来。徐世凡觉到后的视线，愈发张起来，弹错的更离谱了。此时后的男忽然弯靠上来，静悄悄伏在他背后，伸手握住了他的左手，着手指在了正确的弦上，在他耳后轻声说：“弹。”

徐世凡当时是想不明白的，他只是鼻一动闻到了什么，顺着味儿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到自我介绍到他的时候，他坐在后侧懒洋洋地，声音轻柔，波澜不惊地说了自己的名字：稽誉。

他在说我笨吗？徐世凡皱起了眉，缓缓扭过撇了一，那个惊鸿样貌的男，正坐回自己的位置捡起书继续看起来，却不知怎的忽然视线移过来，又是一个对视，惊得徐世凡立刻扭回老老实实继续练琴。

“噗...”素梅嗤笑了一声，回看了后的稽誉，一抬手指着自己得意洋洋的说，“那你还是拜我吧，我比仙人好说话。”

“昨天送你的礼拆了吗？”素梅了发呆的徐世凡，一下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拆了，我太喜了，已经挂在卧室里里，将来当传家宝，告诉所有人，诺诺诺，这可是我的同窗好友的作品，大才佑齐，他可是一笔千金，这线条，这笔法，天纵英才，我辈楷模。”

素梅的神情忽然一下变得很有意，她收起角的笑意认真的望着徐世凡答：“因为鸟在天上。”

“什么人？要是还有能比你更的，那就不是人，是仙人了吧？你是在哪个山拜的？我也要去拜拜。”

徐世凡愣了一下，右手拨动，迅速地，左手被引向了另一弦。

一曲弹完，后人问了句：“记住了吗？”徐世凡赶了，他记住没记住，先应了再说。素梅在旁边支手撑着脸看了半天，一撇嘴对着稽誉讥笑：“真偏心，都没这么教过我。”

徐世凡照着她的指又弹了一次，还是手忙脚，想着左手就顾不上右手，注意了右手，左手就换不及时，光生产噪音了。素梅算是耗尽了耐心，挠着苦思冥想了一番，转望向后面问：“你不过来帮帮忙吗？这我可是真没辙。”

“那、那个...醋是不是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