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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下,精关一时欲破难破,被强压回去的快感舒爽得他满面绯红、泪流不止,口水顺着脖颈滴进衣襟,一副被肏熟了的样子,仿佛他才是开在水中的红莲。
落花君以自己的粗红性器描摹过玉仙的眉眼、鼻梁和嘴唇,在其上洇湿斑斑白痕、晕出妩媚绯色。
他十分满意自己的这幅作品,画笔在其上流连不已,渐渐又硬了起来,戳弄着对方柔软的脸颊,将其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随后他又用性器顶上被指印点缀的喉结,弯起眼睛笑道:“乖玉儿,下次记得用鼻子呼吸哦。”
此刻的玉仙早已陷入了高潮后的痴态,完全听不见师叔说了什么,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但当云长君运行完双修周天,要将性器抽出时,后穴却感受到了空虚,使出浑身解数收缩起来,玉仙亦是眉头紧锁,扭着腰让屁股向下方移动,似是想把那性器追回。
饶是如此,仍硬挺的阳具还是离开了那勾魂摄魄的小穴,虽并未泄阳却仍带出了一大股清液,那全都是玉仙因情动而溢的淫水。
落花君见状,噗嗤一笑:“这药效竟然这般好。”
玉仙的眉头皱得更紧,他自己的性器仍直挺挺地立着,微微地颤着。药力随着汗水蒸腾而出,他竟喃喃开了口:“嗯…难、难受……”
落花君知道他只是一时有了些意识,并不会真正醒来,心中忽然玩心大起:他还真的很好奇,这个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弟子知道什么样的放荡话。
他将玉仙抱起来,从乳尖捏到后臀,问道:“玉儿乖,告诉师叔,哪里难受?”
“唔……”玉仙忽地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拼命摇起了头,双颊绯红,一派羞愤欲死、再不肯说的样子。
连问几遍他都不肯松口,落花君再也忍不住,笑着亲了他一口,手里却没停下对玉仙的亵玩:“好倔的一张嘴儿……真乖,以后若是被奸邪之人拐走,也要为师叔这样守贞呐……”
见徒弟被师弟玩得呜咽不止,云长君深深蹙起了眉,他知道玉仙是因泄不出元阳而难受,正想抬手欲解开禁制,却被落花君拦下。
落花君笑意盈盈:“哎,师兄已经吃饱了,之后的事,就交给师弟来办吧。”
说罢,他便将玉仙整个抱起,把住对方双腿,作成小儿把尿的姿势,从后方咬上玉仙的耳垂,伴随着低喘轻声哄诱道:“玉儿乖,你不肯开口的话,那师叔便来帮你指指?若是难受之处,你‘嗯’一声便好……”
玉仙的耳垂充血发痒,实在无法抵抗,只得泪流满面地答道:“好……好的,谢……谢谢师——”
又未说完,云长君抬手一挥,一颗檀珠便被打上了玉仙的舌头,遇血便凝成了玉仙再熟悉不过的闭口禅,纵使是在昏沉之中,他也知是师尊所罚,连忙噤了声。
云长君淡淡瞥了满脸愤恨的落花君一眼,幽幽道:“不耽误你肏人。”
“好!”落花君冷笑一声,随即将自己挺立的性器猛地肏进了玉仙湿软无比的后穴,同时解开了加在对方性器上的禁制。
玉仙被撞了麻筋,没了封印,立刻哆哆嗦嗦地射出了好几股精液。被禁锢了太久,喷薄而出的高潮令他真的想要放声大叫,却因闭口禅全数吞回了腹中,由情难自禁的泪水代为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