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何？”他再挡住。

“师，”南葛弋兴致地搭话，“你说我能不能到第三关？”

“符箓宗，牟清屿。”

“对。”

练武场边的弟聚得七七八八，见着这第三场大试便要开始。

“你同我说你要去何，我同你一起。”

着肩，躲着沈翘从紫霄殿弟中间挤来。

后面绝没跟着好话。

“灵翠峰，滕继之。”

——不要，我不去。

“师妹，你已辟谷三十年了。”

“……莽山仙门竞法大试第三关弟名录如下——”一位仙君走到场中央，声音被术法放大。

“有什么事？”

“你去哪？”他先开，“我带你回孤鸿境那边。”

仙门竞法第三关，十六名弟分为八组，同组二人各自签，一攻一守，守方构建幻境而攻方致力突破，胜者最终决胜关卡。

“为何？”

可人走背字的时候，真特么挡都挡不住。

……

侧的人齐刷刷转了过来。

南葛弋一如昨日，孤零零地抱着小黄狗坐在原地。

“咱俩可不能碰在一起，”沈翘不知何时挤到她边，“我还想着在决胜关同妙妙师妹合作大杀四方。”

燕妙妙扫他一没接话，接着挨着他就坐了下来，脑里想着什么时候寻机跑掉。

“紫霄殿，沈翘。”

“为何与我不合？”他挡住。

“孤鸿境，燕妙妙。”

她这说的什么话啊摔！

南葛弋脸一皱：“……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

——不过更主要的是师看过原著。

燕妙妙：“…………”

忍无可忍的燕妙妙终于开：“……我恭你也跟着去吗！？”

“师！你下一关了！”

“行云宗，贺洵。”

沈翘一笑：“师妹如此确信能胜过我？”

“师，”见她走来，他脸上带着惊喜，“我就知你一定还活着！”

*

这是什么话这么难听？

让她跟温敛说，抱歉我要去趟界跟席爻聊聊？

数不清的人朝孤鸿境这边转了过来——看来暂时是跑不掉了。

“不能。”

燕妙妙立即表示拒绝：“你别何况！”

燕妙妙耸耸肩：“毕竟我是吃了一瓶清心的人

燕妙妙怔愣片刻，又避过他的神，垂下眸。

“那地方与你不合。”她朝外走。

燕妙妙抿着站起来。

开玩笑。

“嗯。”

他缓声：“我是你师兄，怎么不能？何况……”

“你去不了。”

“你别。”

“对，”燕妙妙懒懒地，“咱俩若是在这一关碰在了一起，决胜关没了沈师兄，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我说与你不合就是不合。”她再朝外走。

“那我跟着你。”

温敛握住她的手：“不用担心，师兄在这等你。”

*

最终，温敛还是将燕妙妙拉到了孤鸿境的位置。

温敛顿了顿，耳尖忽地微红。

她摇了摇：“……我有事。”

温敛又现了。

她一气，系了腰间的鞭，缓缓朝着场中走去。

“别，”她挤开温敛朝前走，“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