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席爻却是撩着尾笑了笑：“你同温敛回莽山的路上，本座用勾魂之术将她暂时引来了一段时间。”

问了问门一字排开的侍婢，众人皆耸了耸肩。

当天晚上，席爻惊讶地发现燕妙妙正在厨房里鼓捣着什么。

燕妙妙也不抬，睛盯着炉火：“嘴馋了东西吃。”

正是二人灵识那次。

“这有什么，”燕妙妙摆一副“你真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看他，“我师尊临光君飞升好几百年了，见到烤猪蹄仍然馋得走不动。”

谁料到席爻却转看了看她：“你不问本座为什么抓他，却问抓了他为什么不斩草除……”

燕妙妙心里咯噔一下。

“……回莽山的路上？”燕妙妙有懵，开始回忆。

怪不得要和席爻一起报复社会。

席爻估摸着在重生之前应该是被崽崽爆锤了，不然当初也不会在南葛弋第一次孤鸿境的时候就把他抓走、还试图一劳永逸地除他的灵。

照席爻的行为看，应该是想走重生后抢机缘反锤原男主的路线——可怎么都抓着日后的死对了，居然没能下手？

*

席爻似笑非笑，并不搭话。

“……你当时抓了我师弟南葛弋，”燕妙妙忽然开，“为什么没有完全除他的灵？”

“你在什么？”

想到这里，她觉得原主也是惨的了，好不容易重生了，居然还被穿书者占了近乎沉睡了四十多年。

不过重生也行，总比她这个忘记原剧情的废料用。

席爻与燕妙妙相对而坐，每人面前一个小瓷碗，喝汤。

虽然他亦是早已辟谷，但是闻到院中隐隐约约传来的香气，仍是不自觉地多了一。

“已辟谷的修竟也会耽于腹之？”席爻挑了挑眉。

“……妹？”

席爻屏退了后的侍婢：“燕妙妙与我说，你似乎是来自异世的孤魂。”

席爻跟上来，蹙了蹙眉。

席爻用勺搅了搅汤底，似乎是什么鱼。

半个时辰后，厨房里端了一锅汤。

他走厨房，便见到灶台下炉火正盛，灶上一个小砂锅在煮着什么，汤正沸、香气四溢。

走房间的时候，燕妙妙忽然觉得自己右手小指动了一动。

顺手又往灶里添了一柴，随问：“尊主大人要不要来一碗？”

边席爻略带笑意的声音模模糊糊地现在耳边。

“我原本以为你是我妹……”如今才明白，我这是穿书撞重生。

“……可。”

汤白，气馋人。

片刻之后，她反应过来——

“倒是还成全了你同温敛。”

学夺舍之法、在我幽望渊的时候着急忙慌地救我……”燕妙妙缓缓，“……可你分明不应该认识她。”

只要看过同一篇文，大家就是妹。

她愣住。

他开：“这鱼是

席爻闻了闻厨房中郁的香气。

“你们之间还多？”

“……所以你到底知些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试图路人者、人恒路之吗？

燕妙妙看他一，缓缓朝着内院走去。

而燕妙妙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时不时往灶里扇风，动作极为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