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因为在一线城市买不起房，所以只能退而求次在老家买一房。总之，人需要一房。

他说我长得很像年轻时的母亲。他想包养我。

我瞧着他。

我只好灰溜溜地回去找他。

他说，你说话的调调和那个主角一样。

“你是那个考上p大的前辈吧！住我隔的。”他很兴奋地和我打招呼。

就在这样的一天里，我和我曾经喜过的少年重逢了。

母亲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污。他绕不开她。

但他又说，才是永恒的生产力嘛。

我差认不他来，他居然还记得我。

我以前也喜这样打量他。他以前喝果，仰着脖咕噜咕噜地往嘴里，好像一杯碳酸饮料在冒泡。现在他喝二锅，三杯过后就醉得东倒西歪，腮帮发红，在大排档的灯光下好似一锅沸腾的麻辣。他曾经是轻盈的、灵动的、肆意的，长大后却变成庸俗的、暮气的、油腻

我完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在他的雷区踢踏。

他因为在家闲得发慌，加了几百个不同的脑血栓病友群，秘密编纂了容月貌小保姆名册，与几个臭味相投老批创建了一个线上医疗资源共享俱乐。他大声预言，线上医疗将会是未来的一大！我说，你们几个老在QQ上凑堆讨论小保姆的和，算个的线上医疗。

我以为他还会要我，毕竟我公司破产的速度就如过山车下坡，他总不至于这么快就找到我年轻母亲的替代品。

我这段时间陪他看了七八个楼盘。他都不是很满意。钱少就事多。我理解他。

呃……我考上的是p大同一个城市的大学。我不好意思向他解释。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评价，可惜他看不上我的创业项目。但是他愿意我的天使投资人。因为他看上了我的脸。

当然，他那会不能叫少年了。

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聊些成年人的话题，无非房、票、车、。他有些瞧不起我回老家房地产销售，听完我失败的创业经历，更是啧啧地摇，指江山一样跟我说，前辈，你这样不行。我问他毕业后在什么。他又立即谦虚地表示，这年混饭吃不容易，p大毕业也只能去某个国企单位里工程师。原来考上p大的人是他。我懒得听他继续抱怨国企人浮于事尸位素餐，转问，你这几年有没有谈过恋。这回他摆摆手，哂笑，呵，女人……

我的创业一开始很成功。最赚钱的那一年，我他的时候，都忍不住向他炫耀，问他我是不是很厉害！如果他愿意称赞我，我会在他上一晚上都停不下来。而他只是发长长的叹息，说我鼠目寸光。开拓市场挤占对手快速更新趋利如狗嗅骨蝇闻才是永恒的赚钱之。你只有一创意，什么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还了我一手乌糟糟的。我怎么可能听得去。何况，他一个快五十岁的老，行将就木。我渐渐瞧不上他。

他来买房。

我第一次气急败坏，忍不住骂，你的被那么多人，兜得住屎吗？

我答应了。

他还有慨的。

兜兜转转，我又回到父亲的边。

没想到父亲在大小保姆的照顾下，竟然创造了医学奇迹，站起来了！

原来他有很多很多情人，这么多的情人又各自生下很多很多小孩。孙孙无穷尽也。我只是其中一个。

我错了。

他问我有没有看过全能侦探社。

由于公司破产，又被母亲旧情人抛弃——虽说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的，但这不妨碍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从前那个赞世间真善的我变得心灰意冷。我在老家小县城找到了一份房地产销售的工作，还不到三十岁就打算凑合着过活。

他长了，发腮了，变壮了，迎面向我走来，喧嚣的风儿来一酷man的荷尔蒙。

可是他说的话是对的。当蓝血市场迅速变成红血市场，我的公司就活不下去了。

他曾经说过我。很我。

原来我父亲大智若愚。

我问，这是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