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华轻轻搭上乔洛的脊背，过细腻肌肤上的糙之时，甚至恶劣地将指尖压在那还未完全痊愈的伤，看着对方随自己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却又不作任何抵抗。

“狗狗需要穿衣吗？虽然有些主人会给小狗穿上好看又舒服的新衣，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让狗狗保持最原始最兽的样，对吗？洛洛。”

“好了，洛洛。”是慵懒而磁的声调，“转过去，朝上。”

安抚好小狗后，苏年华让小狗爬行到了沙发边上，待坐好后，便让小狗起坐到他怀里。现在该是给狗狗脱衣服的时间了，他是如此享受这个过程，就像是在拆封一块包装的心。黑的睡衣褪去后，是纤长白皙却又布满痕迹的躯，犹如残缺的玉。

男人的鼻音中却透着几分不合时宜的优雅，这句话像是一剂兴奋剂，或者心针，让原本有些萎靡的狗瞬间恢复了神。然后苏年华便看到他的小狗努力昂起了，用茸茸的脑袋蹭着他落在一侧的手臂。得到讯息的男人自然是趁势搓一把对方质极佳的发。

对于未知的恐惧和期待占据了乔洛的心神。他闭上了睛，只将注意力全放在下半上。他还在心里安着自己：不要害怕啊，乔洛，你知的，他是世间最贴也最负责的情人，不会伤害你的。

乔洛隐约能够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虽知这是错觉，但他的背还是冒了细密的冷汗，了黑的睡衣。

膛起伏不定，像一条濒死的鱼。

乔洛咬了咬，偷偷瞥一男人的神，然后遵从男人的指示翻了个。他现在躺卧着，以赤的模样，上半陷于柔的沙发，腰腹和却是刚好落在男人的大上。微微打着颤，时不时就收缩一下致的后。

他乐于寻作乐，也绝不会吝于发掘别人的隐秘癖好并给予别人快乐。就像现在，他清楚地知，他的小狗在期待着——期待着他毫不留情地将其碾碎，然后再附上温柔的呵护和抚。他想，他是不会让饱企盼的小狗失望的。

他不知男人会对他些什么。是简单的清洗然后再上，还是要用艹以看他用后的样，又或者是用黑的绳把他捆缚起来，只作为一个不能言语无法动弹的人形？

“很好，只哼了一声。”苏年华笑着开，像是鼓励和安抚，但他却加重了脚上的力。

被踩在地上的狗，嘴被完全堵住，他只能艰难地叫了一声，闷闷的，像是委屈又悲哀的呜咽。

苏年华松了脚，转而用半蹲的姿势，以几近平视的角度看着乔洛，那双睛清亮却又带着几分闪烁，像是想要躲闪却又畏于惩罚而不得不钉在原。

苏年华不会读心术，却也能从下不断发抖的窥得一二恐惧，但他只是无声地笑了笑。纵横场上多年，在判断一个人的属上面，他是绝对自信的。

“洛洛，你喜这样的，对吧？直面望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你是我最的小狗，你能觉到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