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连忙把屏幕熄了，把杯里的喝净，打开手机一看，还是那五个字，巍然不动，已经过了可以撤回的期限。

跟莉莉说自己要买东西，让她先回画廊去，走到附近的药店买了验，躲画廊洗手间，把些许淋到上，提起等待结果的那几秒真是漫长无比。

几乎是失去思考能力，晃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了杯咖啡，刚说就发现错了，连忙改成了。醇香的了腔，脑又能活动了，无论如何，得先通知知行。

“那

电话里讲不清楚，还是等回了家再和知行当面谈，中午没怎么吃好，现在就有些饿了，这家咖啡馆自制的手工巧克力糕看起来很蓬可，想着可以先填填肚，就要了两块吃了起来。

见他毫无反应，医生清了清嗓，“当然，如果您要选择产的话，请一定要和伴侣商量清楚，手术越早行越好。”

联系人界面，犹豫了好久才在输框打下了“我又怀了”这几个字，再迟疑了一阵把“又”这个字删去了，趁着自己没挑新的错来，连忙击发送。事实胜于雄辩，把医院的诊断单拍了照也发了过去。

“答应和我结婚啊！”

“别在这里说。”已经有几个人盯着他俩了，害怕这时候和知行吵起来，季铭连忙抓着他的袖把他拉走了。

“就是，就是我不想只是因为，因为有了小孩就和你结婚。”铁青脸的知行很可怕，季铭把这句排演了好几遍的话讲得磕磕。

“我们结婚吧。”

心情复杂地走回到工位上，脑里在煮粥，一旁的莉莉说了些什么都没听去，突然想起验的结果有可能不准确，这班无论如何是上不下去了，请假早退，直接开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什么意思？”

“怎么不回我消息？”知行的声线还有些不稳，是快速奔跑的后遗症。

这什么意思？难知行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季铭愣住了，没过几秒，屏幕上又了一条新消息。

不知要回什么，这次的求婚似乎比上次在家的家宴上要认真许多，可还是像个玩笑，这算什么，奉成婚？

“答应什么？”虽然在嘴上装傻充愣，季铭还是不可抑制地耳朵飘红了。

“你先答应我我再走。”

找了个有包厢的餐馆，等到服务员退下去后，知行又把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你的工作不要吗？”季铭没回答，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还是快回去比较好吧。”

“咦？你以前不是超喜吃这个？怎么怀了个味都变了。”

逗号红线的标识浮现在视野里，脱力地一坐到了地板上，也顾不上上面的迹可能脏，自己又要有小孩了，又要生下知行的小孩了。

还在纠结的时候，刚放在桌上的手机就振动了一下，显示有收到新消息，时间还没过去两分钟。

边用纸巾抹净嘴边去开门，风铃一阵响，一个有些熟悉的影撞了视线，季铭定睛一看，赫然是知行。

怀，这个词让季铭一，最近的不适确实似曾经历，和知行频繁又无避措施的，难说……

“虽然离上次生产还没过多久，但男的生都是一次的，季先生的产后恢复也很不错，现在再怀小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料，季铭忍不住皱了眉，莉莉把一碟散发着海腥味的东西递给他，季铭连忙摆手拒绝了，味太冲了，他几作呕。

快一个小时后，面对着“妊娠四周半”的诊断书，季铭是真的笑不来，年纪轻轻，看起来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医生瞅见了他的脸，连忙拿话来安他。

“叫灯光师补光呢。”

打开一看，是知行的回信，只有一个字。

“我不要！”脱而的话，对面的男人上变了脸。

他大敞着外，似乎是从室内匆忙来的，都没来得及扣上纽扣，两颊泛红，一大团一大团的白雾气。

季铭不想仅仅因为要抚养孩就再次结婚，养孩他一个人也能行，经历了上次的失败后，如果要再结婚的话，他希望能找到一个彼此了解，相互包容的伴侣。知行是够包容他了，但这样的包容大概只是因为自己被对方断定为不够成熟不太靠谱，是大人对孩的包容，想想知行还比自己小一些呢！

如果五分钟内没回我的话，接下来就告诉他我想产手术，季铭在心里对自己说，跟着他就想起知行今天拍杂志大概很忙，要不要把时间期限延长？

“好。”

挂了产科的号，等着叫号的时候狂地想着可能的结果，如果是一场乌龙那最好，如果真的又怀了，实在不知怎么面对知行，很有可能被定义为离了婚以后想靠孩找下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