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江陆从背后抱住陆诺亚。他咧着嘴，对着镜整齐的牙齿，笑得非常傻：“但估计妈妈会把我们两个撕烂。”

看到现视频上江陆的脸，我还以为这是江陆的自拍——他自拍一向没什么准，而且可以说是非常烂，我和辛靖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三步。事实上这屋本来就不大，也就能退三步。我们换了个神，他也觉得不适合继续待在这儿，我们转准备离开。

陆诺亚也眨了眨睛：“一整年。”

“我愿意睡就……”辛靖的话说了一半就被江陆打断。

“诺亚。视频里江陆的声音，比平时我听到的声音要更轻巧些。

辛靖耸了耸肩，有无奈。

“你说呢？”

“不行了，你别突然这么正经啊。我们是什么正经人吗？好像下一秒就要什么‘一拜天地’啊，‘二拜堂’之类的，哈哈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

“妈妈最我。我大你三岁，她多了我三年！”

“坐下，”陆诺亚将手压在江陆的肩膀上，其中几只手指抚住他的结，“你要是不看完，我就掐死你。”他威胁。

“你又会对他什么？睡他吗？”江陆看向辛靖，显然还是对之前的事耿耿于怀。但他居然好像是在指责辛靖。这真的很少见，让人摸不着脑。

的苹果。是我太贪心想要快乐。“杀了我吧。”

他们开始接吻。

“一整年，太短了。你得我好多好多年——之前认识的那些年都要算上。”

江陆看了几就要起。

“早就开始了啊。”

“校服脱掉吧，难你想穿着校服？我一直觉得中的校服好丑。”

镜逐渐接近陆诺亚。他依旧维持着比“耶”的姿势，在镜前一放大。“你拍好了没有？”

江陆看起来像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可见的变怂了，被陆诺亚拖到电脑前也没有挣扎。

“说实话，你们两个好像学生家长啊。”陆诺亚不咸不淡地一边说，一边将我扶起来。我不明白他说的话的义，他脱的思路让我更分不清现在的状况了，但他至少抱了我，不是吗？

他睛都红了。“你再说一遍？”他抓着江陆的衣服，咬牙切齿。

“不可能，我最你。”

“闭嘴！”江陆不知为何，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睡自己的弟弟，不觉得很恶心吗？”

镜被江陆摆放到桌上。他们两个人可以完整地被拍到镜里。

“那你了我多久？”江陆将靠在陆诺亚的肩膀上，眨了眨睛。

“开始？”

江陆好像暂时冷静下来了，他倔地和陆诺亚对视，梗着脖重复了一遍：“我说，睡自己的……兄弟，不觉得很恶心吗？”

我和辛靖对这句话倒没有太过激的反应，我不知辛靖是怎么想的，但至少我没有那觉。不快乐怎么会想要更多呢，江陆不懂的。

镜晃晃悠悠地拍到陆诺亚，他歪着，比了个“耶”的手势。

“这样吗？”他笑。

“抬，”陆诺亚将他的手从耳朵上挪开，死死地握住，“你就算闭着睛听，也要给我听完。”

“不是……”江陆有些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觉得你贱，真的。”

“都不许走。”陆诺亚的声音有些压抑，他转过，有些愤恨地看着我们，这恨意来得莫名其妙。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江陆坐在那里，低着，不去看屏幕，捂住了耳朵。

陆诺亚在一旁倒是先激动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呢你！”

他好奇怪啊，算是在安我吗？

“不会，妈妈最我。”陆诺亚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

“诺亚，诺亚，看镜。”

“我在录像。”

“你们大学发的那个什么破校服。比这个丑多了。”他一边说，一边拉开校服上衣的拉链，属于少年的青涩肤。

陆诺亚打开电脑，将桌上的一个U盘电脑。U盘泛着银，好像是他之前给我看过的，在江陆书房里存东西了的那个，

“怎么里面什么都没穿？”镜里的手指抚上尖，再用指甲刮了刮。

那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那你不早说。”他气一般地放下手，“摆姿势好烦。”

下一秒钟，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两人都望向镜，之后不约而同地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