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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月初离家的时候,连个消息都没有,干脆果决,就连小妈主动找他解释都没用,最冲动的时候,还产生过跟顾喜阮一刀两断的想法。可当误会解开后,祁冉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一方面是心中对顾喜阮有愧,现在祁冉他若无其事地搬回来,没脸。另一方面,祁冉还在琢磨着怎么重新面对跟顾喜阮的关系,因此在祁浩渊那儿待着冷静几天也好。
但还没等祁冉琢磨出个什么来,小妈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这么想着,祁冉眼底泄出笑意。他道:“那我晚上睡哪儿?”
顾喜阮愣了一愣,忽然有点气,为祁冉的不解风情。顾喜阮绕开继子,转身就走:“爱睡哪儿睡哪儿。”
祁冉却牵住小妈的手把人拉了回来,让小妈乖乖贴着墙壁站。他摸了摸小妈柔软的脸颊,笑得有几分少年气的坏,死不正经道:“那我要睡你身上,鸡巴插着你的骚穴睡,给不给?”
顾喜阮震惊地看向祁冉,外表绅士斯文的男人能说出这么……这么粗俗不堪的话。
小妈一时羞愤交加,脸都红了,推着人往门口走:“你还是回你叔叔那里吧,我关门了。”
祁冉憋笑,被推着走了两步后,忽的转身握住顾喜阮的双手,在顾喜阮没反应过来前,弯下脊背吻住了对方的唇。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祁冉的唇舌不断试探,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没多久,小妈就软了腰,跌进继子的怀里。
祁冉搂着顾喜阮亲吻,他们一边吻,一边退向客厅,两条双腿挨挨挤挤,跌跌撞撞地来到沙发处。
吻得难舍难分间,祁冉将小妈放倒在沙发上。
一夜春色。
***
临股东会开始的前两天,祁浩渊来了趟祁宅送行李——祁冉落在他们家的。
当时祁冉还在公司,只有顾喜阮在家。
学校正式放假后,顾喜阮就整天宅家里看书和写论文,但明显感到精力不济,坐久了还会觉得乏力,并且嗜睡。面对这种情况,顾喜阮偶尔还会觉得忧愁,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可算算时间,他今年也不过二十八岁而已。
祁浩渊来的时候是中午,他经过饭厅,看到顾喜阮正在吃饭。两人甫一照面,祁浩渊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既然祁冉都回家住了,祁浩渊知道祁家的小妈继子又搞在一起了。不过他还不知道个中细节,只当祁冉又经不住小妈的诱惑,心里暗暗恨铁不成钢。
顾喜阮面上清清冷冷,没什么情绪,照旧跟祁浩渊打了声招呼。
祁浩渊“嗯嗯啊啊”支吾两声后,将行李转交给来接待的阿姨,说:“就路过,还有事,送完就走,不耽误你吃饭。”
顾喜阮跟祁浩渊没有亲戚间的那套客气,点点头,自顾自地继续用餐。
今天阿姨炖了笋尖鸽子汤,是因为看顾喜阮近期食欲不振,专门为他做的。
盅里的浮油都被撇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金黄澄澈的汤。顾喜阮难得被勾起食欲,舀起一勺送到嘴边。可谁料他还没喝上一口,敏感地从笋尖的清香中捕捉到那点肉腥,于是胃里翻江倒海,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