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阮说：“一开始我撒慌说是你的钢琴老师，不过后来浩天跟我求婚，我觉得有些事不说不行，于是跟他坦白了跟你在一起过。”

祁冉看着小妈。

祁冉看上去像是好不了了，嘴角抿起相当委屈的弧度。

“靠！”

祁冉不知拿顾喜阮怎么办是好地把人揽过来，一咬在他肩上，发心底忽上忽下的情绪。

顾喜阮解释：“浩天前后跟我求了三次婚，每次带来的钻戒都那么大，不重样，说实话，我动了。”

顾喜阮觉得脸，是因为当他谈起这些时，想到祁浩天在知他跟祁冉是恋人的前提下，依旧执意向他求婚，这让他无法避免产生一微妙的和禁忌。

不动。

顾喜阮暗暗笑了一会儿后，渐渐收敛了表情，任继在他的肩骨上磨牙也不阻止。

顾喜阮却忽地又笑了，睛弯弯的，有碎光在里面淌。

祁冉没动。

最后那句声音很小，或许他自己都知，抱有这样的想法嫁给另一个

祁浩天太狠了，连自己儿都绿！

他气，一手支在床板上，低垂下脸跟顾喜阮面对面，尽量冷静说：“我爹什么反应？”

顾喜阮用指尖戳了下他。

“喂。”顾喜阮不得不声。

顾喜阮：“我当然觉得尴尬，拒绝了。”

祁冉松，心里有些怅怅然。

顾喜阮瞄他一，脸透红，一手了祁冉凌的黑发，带着安抚的意思，明显是提前防止祁冉炸。

祁冉忽然很想叹气，他肯定，顾喜阮在戏他，并且以此为乐。

祁冉讶然：“那你们后来怎么……”

不动。

祁冉：“说实话，你认真的？”

再戳。

小妈的笑颜清丽绝，祁冉猝不及防，心中那憋屈和愤懑跟风中的烟一样，呼的一下就散了。

顾喜阮：“我当时太弱，没有自保的能力，只能任别人欺负，浩天救了我，而且对我很好，最后我同意结婚，也是因为他对我太好了，我没什么可以报答他的，有对恩人以相许的意思吧，而且……我还想见你……”

洁白的牙齿咬住下，他忍着笑去扯继的手：“别闹。”

顾喜阮好似满足地一声，但也是真的羞恼：“祁冉！”

“那你呢？”祁冉声音有些闷，说，“你怎么想的？”

“……”

祁冉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他爹简直杀人诛心。

好一会儿后，只听顾喜阮低低地说：“冉冉，我当时没得选。”

小妈也看着他，目光诚挚又不作。

顾喜阮再戳。

两人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祁冉翻到一侧，一手盖在脸上，躺平不动了。

顾喜阮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变得羞赧，低垂下眸，小声：“你想多了。”

“什么？”

顾喜阮抱着被默默羞耻了半晌，斜过视线去看旁的祁冉。

祁冉：“……”

顾喜阮：“他说他不介意。”

祁冉小孩一样的吃醋神态逗乐。

祁冉住顾喜阮的小，用嘴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嘀嘀咕咕不满抱怨：“你就该告诉他，第一次见面就该告诉他你是我男朋友，如果他知你是我的人，就不会跟你求婚，连心思都不会往那方面歪一下。”

祁冉不依不饶，变本加厉，低咬住小妈粉的尖。

顾喜阮看到英俊的继难得显这么郁闷的神，憋不住，毫无同情心地“噗嗤”一声笑了。

祁冉这才放下遮着的手，偏过脸看向小妈，不兴：“你说他是不是看不起我？故意跟我抢人，一面都不给。”

反了反了，以前那个糯的小妈是回不来了。

祁冉抬看去，没意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