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就发生在这一刻，安安静静的小星河突然一脚踹开上的京犬。

“没死。”

这一脚踹的又狠又重，小小的京犬狠狠撞在衣柜上，随即落到地上，后一一，没了动静。

“天台上那次是你运气好，可运气再好你也被我伤了手腕。那一次还不算彻底的发病，如果真的发病，你看到那傻狗是什么模样了。”

电脑里已经开始播放无声的视频，画质不算太清晰，但里面那个十来岁的孩残忍的动作却依旧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小时候的关星河，他窝在床脚，低着看不清神情。

“小矮，我会转学，就这样了。”

屋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关星河又伸去踹柜，生死不知的京犬就躺在柜门旁，可他连看都没有看一。

两人间的谈话被关星海这么一打岔，话题看起来是偏了，但所有的症结依旧在关星河的病上。

好在关星河这会儿说话不再像挤牙膏，而是直接说了顾安宁最关心的问题：“躁郁症，狂躁和抑郁替不规则发作的神障碍。”

顾安宁松了一。

“在它养好伤的第二个月，我又发了一次病，这一次，它真的死了。”

“原来就一病啊。”顾安宁的语气里竟然还透一轻松，“看之前你的情况，我还以为你很多疾病缠。”

“因为这个病，我边本没有人愿意靠近。可医生说这样会加重我的病情，于是我家里想尽了办法，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我边有了一拨换一拨的‘真心朋友’。”

顾安宁本还没反应过来，她愣愣地抬：“那条狗，死了吗？”

可关星河的动作还没停，他踹了狗，又顺手将床柜上的台灯、相框，所有能拿起来的东西，统统砸到地上。

顾安宁其实并不了解躁郁症，但在关星河的叙述中，她至少知了之前关星河对架异常的情、情绪不受控、厌、失眠等等症状都是因为躁郁症。

“啪！”

手段，让人自愿到我边的。”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关星河压抑的声音：

这回到关星河气急而笑了：“你到底知不知‘躁郁症’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怎么样，现在知什么是躁郁症了吗？”关星河握的右手指甲已经掐手心，可他浑然不知，只盯着顾安宁发问。

关星河将屏幕下，所有画面回归黑暗。

关星河直接在书桌底下的屉里翻一个光盘，直接放到笔记本的光驱内：“你自己看！”

飞溅的碎片蹦起来，在他致的脸上划一血痕。

一条浑白的京犬趴在他的脚边。一人一狗安静了很长时间，京犬似是不耐烦了，蹭着他的去咬他的脚。

“可是我不希望你也是，难得轻松过了段日，我不想最后又变成面目全非的模样。”

“自愿”两个字被他加了重音，顾安宁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上一回关星河格外在意自己的接近是否和严董有关的事情。

就像他曾经告诉过顾安宁的那样，那条受了伤害还傻乎乎往他边凑的傻狗，最后还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这会儿顾安宁已经可以看清那张脸上的表情，狠厉、愤懑，乌黑的像是一个探不到底的渊，藏着毁灭一切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