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熬了。

关星河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原本喑哑无力的嗓发一声痛苦的呼声。

“我换，五千万，我换……别伤害他们……”

刀划下去的那一刻，他能清晰的觉到有粘稠的顺着肤上滴落下去，那时的他在想什么呢？

关星河的声音嗓徘徊，多日来滴未的他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他只是仰看着对面同样被五大绑的关星海，几乎无意识地在心里大喊：“哥哥，哥哥……”

关星河瞬间屏住呼，生怕自己呼重了，会把这心心念念熟悉的声音散了。

绑匪却像是从中得到了天大的乐趣，透过变声都能听他玩猎的残忍趣味：

“啊——”

电话这的绑匪似乎很满意严一素这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声音，听了好一会儿才不不慢：“开胃小菜罢了，你还有三秒钟的时间回答刚刚的选择题，过时的话，唔，你有两个儿，想必也不会介意少一个吧？三、二……”

渴，渴到那些人在他上用刀划伤也不觉得痛。

什么都好，只要能咽下去，什么都好。

哦，他想喝自己的血。

一瞬间的亮光刺久未睁开的睛里，生理刺激让他不可控制地泛两滴泪。

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疼痛。

关星河整个人虚弱的厉害，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这一场电话直播大戏的另一传来熟悉的声音。

“所以谁是你喜的那个

这一声突兀的惨叫打断了严一素原本要说的话，她顿了顿，随即整个声音都变得凄厉：“你了什么！别动他们，求求你别动他们，你要什么都可以，不要动他们……”

是严一素，是即将崩溃的严一素的声音。

可就在他奄奄一息以为自己即将迎来死神的那一刻，他睛上的黑布、耳朵里的纸团，包括嘴上的胶布，突然全被扯了下来。

“很好，很谢你的合。那么严女士，接下来你将有十秒钟的时间来再一次选择，五千万，你想换回哪一个儿呢？”

“……好了严女士，我相信你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五千万，你可以挑一个儿回家。”

“别伤害他们……”

“哦，忘了告诉你，现在，对就是现在，你的两个儿就在这里亲耳听你选择。唔，芭比娃娃好像在哭，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是优秀的让人嫉妒的大儿，还是可的像个芭比娃娃的小儿呢？”

关星河曾以为自己会被活生生饿死，这样让人崩溃的饥饿和缺每多一秒都是煎熬，他甚至希望生命的尽早一到来。

“1个亿，我给你1个亿，求求你放了他们，放了他们啊！”

“啧啧啧，房地产公司的龙大佬、在整个业界赫赫有名的严董事长这是怎么了，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你现在可以选择用五千万换回你的一个儿，或者得到两个儿的尸，怎么样，选择权在你手里哦。”

“哥哥……”

电话那一下屏住了呼。

一针，一细长又尖锐的针，从他的指甲里扎了去。

“我是个守信的人。告诉我你想救哪一个儿，只要钱到账，你喜的这个孩很快就能安全回家了，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