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宁像是一下被这两个问题问

顾安宁着自己吞下整碗粥，然后抬起来，用那一双红凄惨的安静地看着前的人。

噩梦般的记忆瞬间回笼，她睛胀痛着，再一次无意识的泪。

顾安宁微微摇：“我想知手术的事。”

严一素原本是打算给一笔资助费以解顾家的燃眉之急，但她没想到在她开前，顾安宁率先提向她借钱，并工工整整写好了借条。

的。

她顺推舟给了那笔钱，并因此被顾安宁在心里奉为恩人恩德。

“你这孩……”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一直修长的手伸过来轻轻替她拭去泪，“知你心里不好受，但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啊。”

常年稳居第一的顾安宁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那个被资助的学生。

“没有手术。”严一素避开她的目光，微微偏，“至始至终都没有那一场手术。”

“严阿姨。”顾安宁直愣愣盯着前的人，无意识又叫了一遍，“严阿姨。”

严一素本不差钱，自然也不可能睁睁看着有恩于自己儿的孩被上歧路。只不过当年绑架案的真相未明，严一素不想把此事放到明面上，因此选择面与顾安宁的学校沟通，表示自己愿意资助一名品学兼优的贫困生。

那一年顾安宁初三，在寻常孩还在为中考发愁的年纪，她差一就为了一笔钱走上歧路。

“所以你实在没必要激我。”严一素终于将这一句在心里藏了许久的话明明白白讲来，“我当年之所以帮你，是因为你救过星河。”

一笔救命钱。

顾安宁手拿汤匙不停搅着面前的粥，她脑袋嗡嗡疼的厉害，思路却一一重新清晰起来。

熟悉的白床白被白墙，还有手上扎着针的输。

可这么多年来她却从来没有想起来过，她以为一向来就不好，她以为爷爷就只是单纯的不喜自己……

顾安宁有一瞬间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直到她的目光落在枕边上那个相框。

这话还要从两年前说起，当时严一素几经周转，终于找到了当年那个救了她儿一命的姑娘。

严一素在心里长长叹了一气，温声：“你先把粥喝了，之后所有的事情我都会一一告诉你。”

“严阿姨，3月份的那一场手术……”顾安宁低着盯着粥里冒漂浮的青菜，哑着嗓开，“那一场所有人都告诉我很顺利、很成功的手术，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一素被她这嘶哑的声音叫的心里一酸，一边伸手将她扶坐起来，一边示意一旁的关星河将青菜糜粥端过来：“你这烧了一夜才刚退了烧，先喝粥垫垫肚，不怎么说，你自己的是最重要的。”

整个脑袋疼的像是要从中劈裂开来，顾安宁的意识在无边际的回忆里浮浮沉沉，等再一次费力睁开时，窗外已是日挂。

严一素很快就调查清楚了所有事情，她知顾病重急需动手术，也知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疯了一样想要筹得手术费。

严一素的神里带了一些微微的不忍，她尽量放了嗓音轻声：“你还记得两年前顾的那场手术吗？你记不记得手术风险有多大吗？或者说，在动手术前，你有没有和你说过她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