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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林莫白把内裤一甩,在他面前张开大腿,一只脚踩在矮桌上,露出他一个艳红白腻得犹如脂膏的穴。
......
林莫白这个女穴娇艳妩媚,花瓣从最初的粉色慢慢变成了现在艳丽淫靡的色泽,这完全就是周煜教导出来的。一想到这,极大的骄傲就充斥了他的内心。一上一下的姿势让男人清晰得看到微微开合着小口的雌穴,两片花瓣悄悄打开了了一条缝,才几天不玩,这条缝就回归了清纯,被旁边两瓣嫩红色的隆起挤出细细的一条,汁水打在上面,能够看到上头晶莹柔嫩的内壁,跟下面那个孺张着收缩,贪吃淫乱的骚逼嘴完全不一样!
周煜的眼睛发直,林莫白把嘴巴缓缓从他鸡巴上抽出来,嘴角还挂着黏液,抬头乖顺地看着他,用一只手撑开逼口:
“老公,摸——”
周煜几乎是有些失控地掀翻了男人,把这个又骚又浪的老男人抱到床上扔下,头对着他的大腿,把他骚逼一掰就低头吸食了上去。
林莫白的老逼散发着又酸又腥的味道,因为一整天了都被包裹在贴身的内裤了还没有洗过,甚至还有点尿液的气味。周煜闻到那味道就狠狠骂道:
“臭死了,老逼就是老逼,又臭又骚!”
林莫白被骂得呜咽了一声,又臭又骚的老逼也不自觉抽动了两下,逼口红肉被跟骚的阴道吐了出来,逼口挂着一串亮晶晶的淫水,汁液滴滴答答地淌下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屁股上。
“骚死了,妈的。”周煜埋首在他逼肉里,嗡嗡地说:“逼张大!”
林莫白扭动着屁股竭力把逼往两边张开,他才张大,一根肥厚的舌头就直接插进了他的逼口!
林莫白抖动了一下,爽得舌头都伸了出来,两只手用力地拽着身下的床单,把被褥都拉出了皱褶。
林莫白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个湿湿热热的舌头插死了,舌苔不断地深入他的逼,淫奸着他身体每一个空虚发骚的部位,每一寸渗出汁水的黏膜。有时候他甚至想要逃开,却又不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这过度的快感。
“老公,想要吃鸡巴。”他贪婪地说,舌尖舔了舔嘴唇,发出请求:“让老婆吃老公鸡巴。”
周煜恶狠狠地看着他,仿佛不甘又仿佛无能为力,他转动了下方向,把下半身对向林莫白,任由他掏出自己裤子里的鸡巴,一口气含住了腥臭的龟头。
“呜......”
两个人互相吸食着对方的性器官,动作极为饥渴,仿佛已经空旷多日,其实明明几天前他们就做过。
周煜把林莫白的屁股紧紧地往自己脸上压,看上去就像骚逼压在嘴巴上一样。肉乎乎的女逼都凸出来被一张嘴含了进去。周煜气他太骚,也不好好舔了,直接用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咬住逼肉,像真空吸管吸食一样鼓起脸颊吞进嘴里,用牙齿咬得又烂又多汁了才肯放出来。
林莫白阴户唇肉进去时还是好端端既漂亮又娇艳的,出来时就知道吐出男人给的口水,皮肉被磨得红肿,黏膜不停得抽搐着,从顶端滴下一串湿漉漉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