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提醒他几句，却突然眩起来，脑发涨，意识像被逐渐拖漩涡一般，也失了知觉，最终陷无力的黑暗。

褚墨是在剧烈的疼痛中醒来的。

好疼……

声音稚，带着儿童未消的天真，却说着此般残忍的话语。

他勉力睁开睛，想要看清前的一切，可昏黑的光线令他无所适从，他只能觉到自己被捆缚在石板之上，手脚均被锁链缚住，无法动弹。

“唉，真是作孽啊，被端了也好。”

是洛青。

“那待会儿便扔去后山罢……”

“你可听说了，北域那边的大派落崖门竟在私下里豢养药童！可怜那些无父无母的孩哟，被引血骨成药引！那落崖门的长老，在丹一途享誉已久，没想到竟是这般恶毒之人……”

执刀人看见他醒来，笑着：“看见了还想好生活下去，你未免也太蠢了些。”

他无法避免地想起玉瓒，想他轻柔的动作，温的神，和日经冬雪销般的声音。

红雾那尸，枯的竟在瞬息之间逐渐丰盈起来，直至显正常人的模样，面颊肤逐渐顺展，下陷的窝陡然睁开，琥珀的瞳眸浮现隐约的红雾，带着明显的嗜血暴，还夹杂着尚未消却的痛楚。

他听见耳畔有人在谈着。

寒鸦飞掠，喑哑苍凉的叫声此起彼伏，后山上一适才被扔下的躯上明显浮动着一团红雾，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你在哪里？为什么不带我走？

“是啊，有这人，倒还真是辱了我仙门中人。”

褚墨药尚且未过，浑依旧酸无力，失血过多令他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眩，一阵耳鸣传来，他奋力抵抗着，却只发微小的动静。

锋利的刀刃刺血，割破脆弱的血，冷冰冰的让褚墨恐惧，像童年父母打他时用的铁，带着骨髓的疼痛，叫人无法忍受。

“尊者，他的血再过不久便能放完了，只是他天生，这浑脊骨却是不适合药引的。”

“天生骨，自小坎坷，倒像是为本君留下的一副骸骨。”呢喃声传来，像前几月刚被灭除的君。

“那倒真是令人发指……”

“那落崖门不知招惹到界哪位恶主，被人端了老巢，但凡门中弟，皆被杀害，只留下了那些被囚禁的药童。”

褚墨无助地张开想要呼救，可他虚弱得发不丝毫声音，角因疼痛泛的泪断了线般落，跌鬓发中，濡了一大片。

四肢皆传来没法忽视的痛，有冰凉的划过，像是刀刃，还有血汩汩的声音，汇中，令人骨悚然。

脑里最后一丝清醒随着记忆里玉瓒消失的影而离去，褚墨无力地合上睛，面颊苍白，他的逐渐枯，像是话本里被气的尸，失却一切活力与生机。

谁能救救我……

听着这些人俨然正义的对话，坐在一旁的褚墨却冷冷地笑了，瘦削苍白的面容同恶鬼一般。

真是太蠢了。

洛青看着歪倒在木桌上的褚墨，脸上的笑容却还保持着，他定定地看着昏睡过去的褚墨，边的小梨涡看起来还是那样的纯真。

五年后，礼州。

“可这般隐秘的诡事，你又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