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澄被拉住整个人就脱力了，堵着门的主动让开，任由叶之幸扯着他走。

他下床的时候没有穿拖鞋，赤着脚被带上车，现在坐下了才觉脚底一阵细密的疼，应该是停车场地上的碎石划到了。

叶斯澄泪一滴滴掉了下来，落在上，他刚刚看到了，通讯录上没有他的名字。

“宝贝啊，医生说......”

“你上的香味是哪里来的，你到底去了哪里啊！”叶斯澄前的像素块消下去，他执着的挡着门。

叶之幸车开了地下停车场，他跟着叶之幸下车，前面来了一个带着面的工作人员，提着一块黄的板把车牌号码给挡住了。那个人不知跟叶之幸说了什么，他只看到叶之幸摇了摇后那个人就走了。

“喂？之幸？”赵接了电话。

叶斯澄小跑着跟了上去：“这是哪里啊？”

他对叶之幸而言从来都不是重要的。

车载屏幕一样可以打电话，叶之幸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打通了赵的电话。

“放回去。”叶之幸不想告诉他密码。

里面是很长的一段楼梯，白的大理石瓷砖，偏冷调的白炽灯显得这个地方很冰冷，越往上空调的冷气就越大，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叶斯澄没有掉泪，很乖的纸巾着手上的血，血迹用纸巾是不净的，纸屑粘在了的血迹上。没有了吊针的束缚，他用纸巾堵着伤，从病床上站起来，脑像是长年未动过的机械，前一片像素差劲的黑灰，发，连路都走不稳，看不见路只能凭着记忆挡住门不让叶之幸走。

叶斯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他的位置很，应该是三四楼，他站在俯视着楼下的人。

叶斯澄不自在的动了动，血得很快，凝在指间有黏，新的血又不断从针孔中来。

“叶斯澄，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可以选择走。”叶之幸说完掀开了走廊旁的帘。

叶之幸没有回，径直往一个像是消防通的门走。

赵那边沉默了，过了良久才传来一句很轻的气音：“好......”

叶之幸没有理他。

“行，你想知是吗？”叶之幸住他没扎针的那只手的手腕，“那跟我走。”

电话随即挂断，一路上叶斯澄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病给他带来的是生理上的疼痛，如今他心里的痛几乎要把他淹没。

车内狭小的空间更显得那玫瑰味明显，他很不安，手指重复着缠。

到了又有一扇门，叶之幸在他前面滴滴滴的输着密码，随着一阵悦耳的风铃声，门开了。

“我没事。”

叶斯澄手机不在边，小声的向前面开车的叶之幸说：“哥哥，我给妈妈打个电话，让她不用来找我。”

“密码......”他声音越发小了。

楼下应该称之为大厅，没有小房间，只有一个很大的吧台。光不昏暗，他很清楚的看见了，地上跪着的，带着项圈被人拉着链爬行的，不是狗，是人。

“让开！”叶之幸被激怒。

叶之幸十八岁那年就考了驾照，说是赵给他买的车，可叶斯澄不这么认为，叶之幸很少向家里拿钱，更不会收叶知秋和赵的钱，他不知叶之幸怎么赚的钱。

“过来。”

“这

“滴......滴......滴......”

“妈妈，”叶斯澄调整好语气，不看他红着的眶光听声音没什么不妥，“我跟哥哥去玩了，我好多了，不用担心我。”

叶之幸叹了气，从柜上把纸巾盒扔到他床上，沉声：“一下。”

这里的装修也是楼梯那冷调，就是空间大了很多，有好多个闭的门。

.........

“旁边，自己拿。”叶之幸手机在副驾驶位，叶斯澄支起把手机拿过来。

只要待在叶之幸边就好了，只要叶之幸不丢下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