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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交易(2/2)

“不过也算了,躺着就能挣钱,又能的工作,上哪找?”

他整个人趴在窗沿上,为了去够那块玻璃,半个都探去,脚在下面踢着墙蹬。我冷看着,看他够了半天,终于够到了。

他刚从外面来,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只是答应:“嗯。“他把手里拿着的黑围巾挂在墙上的钩上,依旧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但没有半抱怨。

他把从袋里掏的钱放在桌上,那是一张皱的人民币,红的,然后用杯压住。

我们没有窗帘,但这不碍事,因为窗玻璃很久没洗了,只要关上窗,外面的人就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不过其实看到了也没什么,穷人都一个样,附近几条巷,就算把大门都敞开,小偷都不屑于光顾。

他没回答,只是到旁边的餐桌上倒了杯。他穿得很整齐,任谁看了都不会想象得到就在十几分钟前,就在几百米开外的那个废弃平房,他还全满男人的。但他的衣服很单薄,一件因为只能而常年缺乏光照的微微发黄的衬衫外面,只有一件黑的薄外,那是在二手市场买的,上面已经洗得起球了,不过因为是黑,所以不容易看来。

只可惜柳重文的是街坊生意,熟人生意,客人再多,那都是些没钱的穷酸客人。听说过级的一天只接一个客就能挣成百上千,但柳重文挨一次,挣个百来块都是多的。他没有门,我也没有门,哪个有钱人会光顾一个住在贫民区的男

这是实话,我不止一次地表达过遗憾。人分低贵贱,卖自然也分不同的价钱。柳重文的相貌材都不错,床上表现也不差,开几次是,意识到这样留不住客以后,我让他床上叫得浪张得大翘得夹得男人的男人就喜自己的男人比女人更浪,他得让客人味到男人比女人更好的好来,他照了,是把周边女的生意抢下半江山,把过他的人都成了回客。

房间里开着电视,昏暗的吊灯下,屏幕上泛黄的画面一闪一闪地抖,播的是一个皂剧,油粉面的男人在和枝招展的女人在吵架,女人说了些什么,就被男人一掌扇到地上。我不知他们在争吵什么,因为电视的音量调到最小,画面又没有字幕。

隔音不好,现在已经过了晚上十,吵到隔的话,邻居是会跑过来闹的。

但他不能这么轻易地死,他死了就没人给我还债了。

柳重文没看我,也没有回应我的话,只是走那件狭小的浴室,关上了门。

,但是那是要条件的。一开始没人想男的,一开始他也不能让客人满意,所以他开价低。

到了吗?“我问他。这是每次他接客回来都要行的保留节目。

“狗娘养的,一个男人和女人抢生意。”她们穿着颜鲜艳的廉价裙装,的臂膀和大——那可能是她们唯一一看着能引男人的衣服——站在门框发灰掉粉的门招揽生意,看到他经过的时候,都要啐他一,因为柳重文不用站街揽生意,因为柳重文败坏她们的市场。

“柳重文,窗关上,我冷。“我说。

我是故意的,故意开着窗,冷也无所谓,我只是要故意使唤他,我的心思不在电视上,我想看他崩溃的表情,我恶毒地想,只要看到他崩溃,我就兴。

可惜这里是平房,外面就是巷的泥地,摔窗外也摔不死,甚至摔不伤,我恶毒的想法又冒

他是有快的。

“可惜没有门,不然以你的姿平,肯定不止这个价。”我说。

他换了鞋,走到窗边,将窗外去拉那扇窗。那窗其实很破落,边框锈迹斑斑,极难扳动,玻璃很脏,沉淀的灰尘都落到了玻璃表面的裂痕里,清理不掉。裂痕是附近的小孩踢球或者扔东西砸来的,但我们时常不在家,总也找不到罪魁祸首算账。

在他来以前,这个街区是没有男的来卖的,他来了以后,这个街区还是只有他一个男的来卖。所有喜男人的人,还有本来只是想尝尝鲜就髓知味的人,都来找他。这附近的女没一个不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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