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严青17岁的时候带着酒意搂上他的脖颈，糊的表白心意，他才意识到不时涌现的酸涩心情，原来自不知何时越线的自我心意。但那之后涌现的是愤怒，对严青，也对自己。

但最近，随着严青生日临近，他偶尔会噩梦。

他有些生疏的把妻从间拉起来，让他坐到自己上。看他为没能在规定时间把丈夫服侍到来而有些恐慌，严旌主动吻上他的，堵住了已经一半的认错讨饶。

疑，他甚至逐步被剥夺了说话的机会，只能跟随丈夫的意愿将自己规训成为乖巧的人偶，只能靠男人活下去的金丝雀。偶尔他会在心里迷惑的自问，这样的婚姻，这样畸形的单方面情，他的养父、他的丈夫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呢？但他不敢说，一方面是畏惧之苦的惩，另外则是害怕揭落最后的遮羞布，害怕被男人告知，他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玩——他宁可抱着结婚前虚幻的好些梦，也不愿面对这样的‘真相’。

严旌凝视着正服侍他的少年，他的小妻。

后来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严青越来越听话，像一只乖巧的雀鸟依偎在他边，哪怕真的放飞也会很快死掉。这样只能依赖他的少年让他的占有得到了满足，自父母一同死去后一直缺失的安全首次回归。

只是也许是幼年父母的教训，也许是当下，在他们那个阶层主的“双如果不被教起来就会到发”的思想，他总是学不会要温柔对待自己的妻。事实上，从严青年幼时他就习惯了用严苛的规矩约束他，只是那时候他也会自然地安抚犯错被罚之后的孩——毕竟严青不是自己的血脉亲缘，成年之后自然而然的就会离开。这样想的时候他真的没有考虑过两人的可能。

那天不过是他缺失的安全一并爆发——他草草结束了视频会议，在严青期待而羞涩的眸光里将他关了外星系的机械犬笼里。机械只会执行指令，不会受罚者可怜到逐渐虚弱的求饶与。那晚他估算着时间把严青放来，得到的是从未有过的顺从。严青一次不要指令就下跪，可怜的抱着他的说再也不敢了，即使他其实不清楚自己错在哪里。

其实严格来说，并不像严青想象的那样，严旌心里的并不比他少多少。

梦里，他回想起他们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他的新婚妻，穿的像一朵可骄矜的玫瑰，带着的芳香，把糕喂到他嘴边——他那时只到恐慌。他正在开视频会议，貌的金丝雀大咧咧的将自己暴在所有人面前，会议参与者投来心照不宣的目光，却令他想到轨公司职员的母亲与绝望到跪在她面前求她留下的父亲。

他知自己对待妻的手段暴力，但却无法自制。他总是畏惧妻有一日见到了光与蓝天就要飞走，于是不不顾的用鞭与掌折断了他的翅膀，剪断他的飞羽，只求把人留下。

现下妻如他期待一般听话，即使是生日也不敢要求任何特殊的待遇，却让他产生另一恐慌。究其本，他着的是品学兼优、单纯幼稚但又格纯善的养，是那个羞涩表明心意而又大胆提陪伴的玫瑰，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外表乖巧到仿似人偶，内里却是要凋谢枯萎的哭泣模样。他仅存的良心让他产生后悔的情绪，且这情绪一经产生就覆盖了从前的、虚幻的满足。

而现在在梦里，他第一次注意到严青的绝望，掩藏在乖巧之后的畏惧，与逐渐消磨殆尽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