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我什么？”

“……我是不是惹您生气了？”

“小蓝老师，您别这幅反应嘛，得好像我欺负您似的。以前没人说过您很单纯吗？”逆风旋，“您的表情不多，情绪起伏不大，但您的睛不会撒谎。”

“小蓝老师，睛是心灵的窗，您的睛可比您的言语要诚实多了。

破天冰越听越惊讶，他本以为自己将好奇心掩饰得很好，谁知……是这几个月过得太安逸了吗？认定所的环境毫无危险就放松了警觉？

“这倒也是个办法。”破天冰主要是不想浪费，“那行，今年我们一起。”

“我的……睛？”

“嗯？你想什么？”

“唔，准确来说是您的视线。您第一看到我的时候，答应带我去剑术课教室的时候，讨论卡佳的睛的时候，我说您睛漂亮的时候，以及刚刚，我提到《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的时候，好多啊，这么多这么多的时候，您一直在看我的睛，这不是好奇还能是什么？”逆风旋托着下悠悠笑，“我一个直升机却拥有本该属于战斗机的睛，多奇怪。您可别说您不好奇这个问题，我知，您一定暗地里猜测过很多次了。”

”逆风旋的兴致异常昂，“您别怕自己得不好吃，没有谁是天生的大厨，不好吃我们就一起努力吃掉呗；实在不能吃的，比如烤糊了，就埋地里当料。”

破天冰缓缓吁了气，住额角，实在难以招架对方如此猛烈的话语侵袭：“今天的课已经结束了，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你想什么就去，不必等我。”

“这本是义务教育必读书，您一定看过。我非常羡慕书里作者与家教师之间的厚情谊，得知您过来了，住下了，我也立结束行程跟着回来了，我想快一认识您。……啊，忘了糖得赶吃。”逆风旋嚼了几棉糖匆匆咽下，搬起椅从破天冰的对面挪到他旁边，仰着一脸急切，“小蓝老师，我对您好奇得不得了，怎么您对我难就不好奇嘛？”

逆风旋不答反问：“您有没有看过《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不，我没生气，只是您的确令我相当苦恼。”破天冰换了敬称，“我不是小报记者，不是私家侦探，对于您学业以外的事我会好奇，这是情理之中；可我并不想也本不需要满足我的好奇，这是职业守。作为家教师我无权知更多事情，我认为我是在努力尊重您以及您的家人。逆风旋少爷，我尊重您的隐私，希望您也能尊重我。”

“但这就是我想的事啊。”

“以前也没人盯着我的睛大作研究。”

“好耶！”逆风旋呼一声，安静了没一会儿，仿佛耐不住寂寞似的，又：“小蓝老师，您……”

“想观察您。”

“我理解你的心情。”破天冰堪称艰难地斟酌词句，“但我们才刚认识不久，日还长，所以逆风旋，我觉得我们还是慢慢……”

破天冰被他问住了，一时间不明所以，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