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的名字还没取，这个研发到第二代了，看目前的效果不妨取名叫‘小傻瓜’，嗯？哈哈哈……”客人半开玩笑，“顾名思义，谁打了这药谁就会变成小傻瓜，包括我们的战神大人。”

“小狗犯错了就要受罚，是不是？”

然后客人开始向他下各指令：坐起来，跪着，趴下，撅一，肩膀可以挨着床，“好了，去给你的另一个主人吧。”客人笑，“只要另一个主人也满意，你的惩罚就结束了。”

客人却不禁反问：“我们主业就是这个的啊，否则战斗机聚众搞战神大人的时候那些新鲜玩意儿从哪里来？你不知啊？”

“呜……”他立刻低下，耷拉着眉，嗫嚅，“主人，对不起，小狗、小狗错了……”

“真！”客人摸摸他的脸，“主人把手放在你的小脸上了，你该什么？”

“这是什么药？”

“不过也对，凭你的资历地位估计还接不到军的小秘密，当然知了也没关系，我们是有正经编制的科研门，不怕说去给外人听。”客人眯着似笑非笑，“哦对了，你申请和战神大人生孩，军批下来的药方也是我们据战神大人的数据置的。我们这个实验室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战神大人更好更全面地奉献自。”

“嗯，差不多吧。军一直希望能把战神大人变得更加可控和安全，说直白儿就是变成一个听话的傻，但是我们之前的研究思路都错了，我们发现常规的洗脑手段不可能彻底改变战神大人，因为A级战斗机的其实是一团战斗能量！已经超了细胞组织官之类的范畴！因为是能量所以受损的组织会自发重置，所以只针对机能是行不通的！”谈及专业领域，客人倏尔表现得无比狂，“而我们现在研发的这药直接对能量下手，让能量心保持低活，那么反映到战神自，就是思维迟缓的傻模样了！唉，

“那以后叫我主人吧。”

“行啦行啦，你这小狗真是黏人，”客人故作嫌弃地说，“手上全都是你的。”

少将瞥了一客人的制服衬衫肩膀上的标识：“军直辖的实验室还负责这方面的研发吗？”

“我——”

那名客人造访的时候，他同样着肚，给他的人设是私奔却惨遭抛弃只能卖养活自己和小孩的站街女。客人了一把用药发的，夸少将玩得真有意思，接着他觉到上臂轻微刺痛，针剂推来，他便什么也不知了。

而此时此刻风雪令牌的回溯让剧情得以展——客人掉注等了几分钟，随即解开他脸上的罩，扒开，展示已经放大并失去神采的瞳孔：“他现在应该会很听话的，要不要试试？来，战神大人，看着我，知我是谁吗？”

“主人。”

“如何？我这药很不错吧？”客人几张纸了，重新穿好。

的隆起，八成是觉得这样他就仿佛在真妇一般吧，总之兴奋得不行。他了过去，直到隔天晚上这一肚才被清理掉。

他茫然地扭过去看着对方：“不知。”

“……那还真是多谢了。”少将送客的意思，“所以您今天来是为了试验二代药的效果？”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那个“也”，待他一拱一拱爬到少将间，正专注吞吃立的，忽然又被打了。客人草草扩张几下便他的后，意思是他要一前一后同时服务，让俩主人都到满意才能结束惩罚。可他撑得很不舒服，真真假假的连同大大小小的卵似是填满了他全上下每一丝孔隙，令他神志不清，浑浑噩噩，本无心再取悦“主人”，也因此被翻来覆去了好一阵，七八糟糊在和。

他思索了一下，用脸乖巧地去蹭“主人”的手掌心，并张开嘴住指和中指细细舐，以便“主人”待会儿将的手指，尽他下面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