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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被服侍够,眼疾手快一把便将根部掐住,指尖引着一道浓黑云雾围绕茎身向上划圈,竟是凭空弄出绳索将陆蘅云的下体严实捆扎住。
更趁着陆蘅云卡在要射不射的巅峰胡乱缩穴时用力捅进肉洞深处,找准刚探见的几处敏感横冲猛撞,又被湿热蠕动的肠肉卖力伺候半晌,终于身心舒爽,在这只雪白柔软的屁股里释放出来。
这才解了绳,放出那条被憋得紫红胀痛的硬挺肉棒,刚想帮忙摸一摸,便被他滚向一旁躲开。
陆蘅云急急坐起身,任有千娇百媚也通通不见,眼里萦着水光,光溜溜地就要向床下跑。
魔尊下意识将人抓住,再看他正双腿绞紧、小腹微鼓,目露恳求之色,立刻会意。
想来是灵力不再周转,不能将饮下肚的酒水自主散出体外,今日确也灌了不少,此刻发作正是时机。
却恶劣地做出与妻子意愿全然相悖的举止,不仅不告诉他恭厕所在,反倒两臂穿过腿弯将他整个人端起,面冲着帐外打开腿,露出汁液横流的淫乱私处。
“呜……请夫君快放下我吧……我……”陆蘅云急得快要哭出来,毕竟方才怎样荒唐放纵,终究是夫妻两个放下帐子在床上相亲,以这样羞耻的姿势对着帐外无论是射精还是撒尿都太超过他的认知。
然而魔尊不仅喜欢看美人被自己欺负得失控喷精失禁,更不会放过这个调教妻子的好机会。
便以寻常神色道:“也不过你我知道,我既不同别人说,又不觉得可笑,你这要哭不哭是做什么?”
而陆蘅云本就憋到极限,此时一听夫君虽然冷淡平和却饱含训责之意的言语,小腹一阵痉挛,粉嫩龟头上的小孔登时张开,茎身抽搐着用力喷吐出一股股白浊精水,远近不一地落在脚下的石壁上。
却还没有完。
精液射尽,阴茎自然软下来,满肚的尿水如何还能忍住?陆蘅云一个激灵,立刻尿关大开,热腾腾的清尿极速冲出,哗啦啦激射在地。因他尿得急而匆忙,甚至眼看着许多尿珠飞溅到自己本就湿漉漉的屁股与女穴上。
魔尊尤嫌不足,把着他上下摇晃,抖下残余的尿液,将一条小肉棒在空中甩得啪啪响。
此时再看怀里浑身颤抖的美人:脸颊娇艳如桃花,却已经委屈得饱噙眼泪,水光映着未烧尽的红烛,旋在润润鹿目中将落不落。
始觉自己是真切想岔了许多,床上种种手段欺负,难道真不比试图接受自己嫁给一条魔龙更令他羞耻难过吗?
当即问他:“白天你掉下冥泽,我捞你上来时怎么哭得那么狠?怕水?”
陆蘅云支支吾吾,终于掩面大哭道:“不是,我……是我度量狭小,妄自猜疑……呜呜……还以为是夫君……背诺将我扔掉……”
魔尊实在不解妻子为何这样想自己,遭到怀疑本该勃然大怒,但看他被自己折腾得满身凄惨,又哭的可怜,意外没有太多火气。倒将他抱上来靠在自己身上,没好气道:“无怪要给那群废物蒙蔽欺负,当真傻得可怜,也不知道日后怎样为本尊操持家务。”
一想起自己早早看中打了记号的东西却险被别人轻贱亵渎去,双目冷光冽冽,不只盘算干掉那几个老货,更琢磨如何寻个法子,先要彻底去了那些烂人留在陆蘅云身上的痕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