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调教一场就放弃了。

说着说着，吕晚冬仿佛真的看到寒先生这么对他了，幻想中的人终于有了实形，望终于落到了实。

“为什么张？怕？”

他局促地笑了笑：“谢主人夸奖。”

陌寒睨了他一，“坐在地上就行，不用跪。”

陌寒仰起自己的脖颈，冷白的肤在灯下看起来非常脆弱，他薄微启：“幻想自己有主。”

也是，看来了。

陌寒总结：憋狠了，底反弹。

难得的疑问句。

陌寒边从未跪过比他年龄大这么多的人，征服年长者的快，还新鲜的。

只是闲聊而已，跪着伤膝盖。

那为什么还要留蘑菇发型，很辣睛知不知。

“罚你是让你的吧。”陌寒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吕晚冬趔趄了一下，复又坐好，直立了起来。

他有这么可怕吗？心理素质这么差？

他冷笑一声：“不再年轻就好自己，多了伤，自己心里有分寸。这次私自就饶了你，仅此一次。”

吕晚冬端了一杯挪过去，跪在了他的边。

“很久了，家里也是历史的，很多七八糟的书。小时候看书，一直都对书本上那些……羞辱情节很兴趣，会呼急促脸红耳赤的……不说话，有些内向，结果成了别人家的孩，家长从来没说过难听话，就觉得……少了什么。”

这房里任何地方都有“主人”的影在。

吕晚冬着气，暂时给不了回应。

“主人”随时都能现。

“是，错了，甘愿受罚。”

“最后，换个发型。”

陌寒接过杯问：“你跟过长期主？”

陌寒上下扫视了一：“看不来，你看起来会更年轻一。”

陌寒尖了犬牙，医生的本能驱使着他考虑周全一些，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比较好。

除了书房，其他地方还是很整洁的，陌寒满意了几分，脸缓和了一些。

承认如此下贱的自己，他的果不其然又了几分。

有意思。

吕晚冬犹豫着坐到了地上，“……张，放松不下来，年龄大，外形也……不好。”

陌寒看着他下跪的动作，终于知为什么从一门开始就到奇怪了。

“知应该很受迎。”意思是你怎么这么惨。

所以说陌寒不止一次想问了，为什么外面都谣传他是狠主，他明明很贴的好不好，谁去败坏他的名声了。

是陈述句。

陌寒燃起了一好奇心，“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癖好的。”

陌寒就当没看见，“怎么幻想的。”

到说话都不利索？每时每刻都在快中？极品货。

有意思，印象里古板的教授，平时啃着大，下竟是一只狗，每天都求不满。

“有一次在家里翻到一本记录异趣图的册，没翻两页就……了……之后……不太承认自己，只顾埋学习麻痹自己……后来压抑不住了，再加上年龄大看开了，碰巧接到了夜……”

“刚过三十三岁生日。”

两人从书房里来，陌寒上完厕所回来，优雅地坐到了沙发上。

吕晚冬摇：“没有。”

前小慢慢涨红了脸，怯怯懦懦地嗫嚅：“幻想……被养在这里，主人想起来才会过来，门……光着给主人换鞋，跪在他边或者……脚，主人心情不好可以……打一顿气，任何地方都有工，随时罚跪，随时挨打，随时……挨……吃饭时跪在地上等，主人吃完吃剩饭……还有卧室，主人在这里过夜就睡床……睡地上，早上……叫醒服务……当主人的……厕所，喝……晨……啊嗯……”

吕晚冬艰难，主人果然能发现他的小心思。

他猛地颤抖了几下，间一凉，竟只靠着把自己的幻想说来便了，也是个人才。

满意地看到吕晚冬了。

岁数渐长，不是应该更加稳重的吗。

等他回过神来，陌寒淡定嘲讽：“想得好。”

“副教授，多大了。”鬼才陌寒不清楚凡人的晋升程。

随可见的垫；厕所里两洗漱工，吊起来的工和手拍；书房里拥挤之余，却在椅旁留了一片空地；鞋柜茶几餐桌洗手台上放置的散鞭……

吕晚冬想了想，黏黏糊糊的内让他很是不舒服，他拽了拽，低声说：“的，又嫌丢……丢人，然后……更。”

让受伤的主最没用了。

有意思。

“我没玩儿过你这么大的，一些项目动作什么的，受不了就说，我不喜受伤，安全词就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