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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允涛的沉默让气氛愈加凝着，夏沐似乎也想到这问话没头没脑，于是顿了顿，又问：“这个月13号，你出去见了谁？”

夏沐不让李允涛碰手机一类的电子设备，所以他并不清楚具体的日期，但是被夏沐近乎监禁的一个多月以来，李允涛仅出过一次门……而那天除了去学校见过辅导员，路上所遇见的比较特殊的人，就只有在地铁上的高黎了。

那天被强奸的恐惧以及愤怒，在此刻通通消失，李允涛连委屈的眼泪也不敢落，虽然不清楚夏沐到底是不是察觉了那天的事，但他明白，如果叫夏沐知道，自己一定没有好下场。

“我………”李允涛攥着拳头，忽然结巴起来，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于是夏沐的表情显而易见地更为凶狠，即使戴着面具，也能瞧见他森然的眼神与冷绷着的嘴角。

“说！”夏沐忽地吼出声，惊得李允涛浑身一个激灵，因为冷意，他本能要地屈起双腿，却被夏沐一把抓住脚踝，用力拉扯过去。李允涛身子蓦地滑下，却因被拷住的手持在原地，夏沐仍在使力，于是两边的拽扯让李允涛痛的闷哼出声。

夏沐覆身而上，狠狠掐住李允涛的脖子，地吼道：“说啊！！你他妈那天到底见谁了？！说！！”

“唔——咳！”李允涛被掐的喘不上气，窒息感让他不由得张开了嘴想要呼吸，然而只是徒劳。

夏沐这次下了死手，怒火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看着李允涛憋的通红的脸，一种奇异的报复感使他的愤怒有了发泄的出口，于是更用劲地扼住李允涛脖子，看着他在自己的掌控下无力挣扎。

等他回过神时，对方已经翻起了白眼，几近晕厥。夏沐慢慢放开手，李允涛一口气才得以上来，停顿一瞬后，随之而来的便是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呼…咳！…呼…”李允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刚那濒死的感觉使他手脚发软，满头大汗，好半天都无法停止心悸。就这样过了许久，李允涛才终于缓过劲来，他一抬头，就见夏沐还在垂眼看着他，仍是在等他的回答。

李允涛惊惧之下只能开了口：“…我不知道你指的是谁……那天去学校回来之后，我只在地铁上遇见一个陌生的男的，他……他……”

“……他叫我李有容……”李允涛说完偷偷看了夏沐一眼，“可我不认得他。”

“还有呢？”

“他还说跟我同校，叫高什么的……之后我就走了……”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