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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刺疼和酥麻让他头皮发麻。粉嫩的乳头渐渐充血,被玩弄地肿起来。
白墨非无意识地扭动细瘦的腰肢,白衬衫被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了胸膛,乳首被男人捏在指尖,齐臀的衬衫滑到腰间,肥腻的臀暴露在空气里,一根黑紫的男根半插在菊穴中,穴口被扯地透明,肉臀被挤地变形。
他半眯着眼睛,注意力集中到了被玩弄的乳头上,陆恪撑着他分神时,一鼓作气把鸡巴插进了蜜穴,直达深处,将前列腺戳地深陷。
“啊!”白墨非的脸因痛苦而变形,他推着陆恪的胸,“不要,我不要了!”
原本又有了抬头趋势的男根瞬间软下去,后穴被撑到了极限,白墨非像是被劈开了一样,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陆恪忙搂着他的后背,放低声音哄人,“好好好,不做了。”
白墨非呜咽了一声,他的眼睛被泪水糊住了,陆恪替他把眼泪擦干,白墨非一边抽着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老公,我不想做了,好疼。”
原本陆恪那话就是哄他的,在床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如今听到白墨非自然地喊了那个称呼,今天不把人做到晕过去是不会罢休的。
于是,陆恪一边给白墨非擦眼泪,一边缓缓地动着腰。
“呜…疼…别、别动……哈…啊……呜…”
控制不住的呻吟溢出喉间。
白墨非紧紧抱着陆恪的脖子,借着力抬腰想要从那巨根上起来。
陆恪就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抽插着,等白墨非差不多起来了三分之一,他掐着人的腰,猛把白墨非压下去,深度、力道都用到了极致。
“啊!”
白墨非微张着嘴,头仰着,身下粗壮的男根凶猛地肏干着菊穴,把闭合的穴口全然肏开,像是被撬开了的贝壳,没有了再能闭合的机会。
陆恪侧过头含着白墨非的耳朵,他的耳垂格外有肉感,陆恪用尖牙和舌头舔弄着那软肉。
啧啧的水声在白墨非耳边响起,他脑子被顶得一片浆糊,没有思考的能力。
男人的大掌掐着白墨非的臀,五指凹陷在柔软的臀肉中,如同蜜桃一般粉嫩。
啪。
陆恪用力打在那臀上,泛起滚滚肉浪。
白墨非屁股被男人抽打,他身前的两颗小乳头与男人的胸膛摩擦,身后的菊穴被大力肏干,臀肉被手掌抽打,几重叠加的刺激不断冲刷着脆弱的理智,风雷震动、云雨囤积,白墨非终于放屁了理智,他张开嘴浪叫着,双手紧紧抱着这个既让他失智又让他有安全感的男人。
巨龙的出入带出了烂红的肠肉,穴口浑圆,穴内湿软紧致,前列腺被插得厉害,整个菊穴被捅成了直直的甬道,仅供男人肏干。
“啊…呜…啊…老公…老公…哈…”
白墨非每一声喘叫都加剧了陆恪的抽插,他却丝毫不知道自己在点火。
陆恪咬着他的耳朵,“谁在肏你?”
“…哈…是…老、老公…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