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师兄一声声哀哀地叫，我生气又难过，实在忍不住了一窗纸往里看——师兄被脱了在桌上，师傅趴在他上一耸一耸。

我不知他们在什么，师兄背朝我我也看不到他的脸。我满只看到他白的在我前被放大，上面有许多被师傅掐的红紫。师傅很兴奋，嗯嗯地叫着，时不时在他上掐着又狠狠甩掌。师傅不住往开掰他的，狠狠往里，师兄就是在这时候哭叫。我那个时候不懂，但看着看着仍然会脸红耳。于是每次再有师傅把他单独叫走的事，我就悄悄跟过去看。

再后来我们都大了，师傅看我实在不是这行的料，脆送我去衙门当个杂役讨生活。自从我在衙门事，一月能给自己挣些钱。我拿这钱上街给师兄买吃的用的，偷偷带他去下馆，师兄每次都很兴，咧嘴笑。其实师兄他远比我有钱，但他挣的钱都是师傅拿着，每月只给他一儿。师兄永远穿着我的旧衣服，在家里自己饭自己吃，偶尔能从师傅那得到一吃不完的心。

这样的事我偷看过很多次，我喜看师傅一边压着师兄一边伸手去摸他前的那东西，师兄会扭动着尖叫。这时候我都得发疼，一边摸一边想象是我把师兄压在底下。晚上我洗澡时他照常来替我搓背，我伸手想摸摸他的玩玩，但师兄都不耐烦地躲开。

师傅完，师兄乖乖膝行过去，跪在他间，一一吃起了师傅塌塌的东西。师兄闭着睛拿不住地，我就在一边看着那布满皱纹的丑东西最后立起来了师兄的。我边看边伸手下去摸自己的，胀痛缓解了，最后了白的东西。

印象最刻的一次师傅坐在房里的椅上，师兄光跪在他面前。师傅先是握着冲他哗哗撒了一泡，酣畅淋漓。我看着一黄的浇在师兄白的膛上，再顺着他薄薄的肌得满光淋淋，我浑烧了起来，也一一了。

我可比师兄厉害，他不动的活我就帮他，师傅在一边坐着帮我们注意树倒的方向，顺便再验货。

日就这样慢慢过了，我们有时候跟着师傅学手艺，有时候我去偷看他们在房里事。师兄从这个时候起就犯胃病了，我也不知为什么。师兄经常莫名其妙的不想吃饭。看他恹恹的样估计他心情也不是很好，问他他又不说。我只能在厨房里下功夫，什么卤菜小菜白粥的时常好放着，经常地端着到师兄面前晃一晃。他看到了愿意吃了就吃上一两。

师兄大了，越发长得清秀，一双细长的睛小鹿一般躲躲闪闪地看人。白净面，两片嘴嘟着，我觉得他真的太好看了，比隔家的小姑娘还好看。有时候师傅会单独把师兄叫去，两个人在房里锁上门，我也不知他们在什么。偶尔能听到师兄尖细的泣声，我很不理解。师兄自从学会了手艺就再没挨过师傅打，不知如今又是为什么。师傅也总是跟我爸妈夸他买来的这个养，将来一定能继承他的衣钵，我不知为什么师兄还会哭。

每年这伐木的时候都很累，师兄晚上回来沾到床很快就睡着。即便我翻过去贴着他搂着他，他也睡得很沉并不会像往常一样将我揽在怀里。师兄一直对我很好，我有时候觉得他比我的爹娘还要我，他会搂着我睡觉，替我洗澡洗衣服，他还跟着师傅学饭，师傅不在的时候我吃的给我吃。虽然这些都是师傅要他照顾我的，但我还是觉得师兄本心如此，他喜对我好。师傅有时候也给他钱，说让他带我去上街买新衣服买吃的，师兄也从来都听话，钱全在我上不会给自己买什么。师兄量不如我，上穿的永远都是我退下来的旧衣服。我小时候不听话，成天在外面野，衣服脏兮兮破破烂烂，最后穿到他上的时候都已经快不行了，师兄还是什么也不说照穿不误。

时间逝，我和师兄慢慢都有了些少年的样。师兄肩也宽了些，不再是原来面黄肌瘦的样。他人白，现在长得比原来还好看了。只是他原来白净修长竹节一样的手指，如今已经关节大变形、糙有茧了。我很心疼，那么好看的手已经不能看了。他活多，手经常受伤。我经常在晚上替他挑一挑白天活手上扎的木刺。

师傅心情好的时候，边活就会边聊天。他跟师兄说：总打他是要他当个一的手艺人，既然能吃上这碗饭，为什么不对自己狠一。自己也是被老师傅打来的。师兄就在旁边一边走来走去地忙碌一边默默听着，时不时应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