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与电厂差不多吧。”

大家都觉得无奈，但“那也不能不……”

大家最关心的也是毕业分，陈大为第一个说：

“恐怕还因为那位江南女友吧？”

可是，铁山的职务，我可以随军，队家属的被服厂，就在队大院里。”

“不累，就是给队被褥衣服之类的，肯定比电

周大娘就说：

你们搬来时他们就恨上了，恨你们白得那样大的房，小华劝过他们，一个院里住着，总要好好相，他们都听不，现在见你们将整个宅院都占了去，他们一定更生气，肯定不能让的。”

他们可都六十多岁了，万一事可怎么办？”

周大娘又抢先说：

“小华真是尽力办了，可他们就是不讲理，谁也没办法呀！”

钱踌躇满志，“接下来还不是顺理成章？”

见同学们还不知情，周大娘就详细地讲给大家，最后还忿忿不平地骂了魏家，“他们这样人事，将来不会有好结果！”

“我正为难呢，”赵新月就说：

章丽雯问。

“我学的是电专业，学校分的单位是电厂，不过工厂在郊区，离队大院特别远，我要是去了只能周末回家。

钱打趣儿。

赵新月咳嗽一声，“不会说话就少说儿！”

“我不但娶了媳妇，还是大学生呢！”

王晓霞放假就回了家，钱心里没底儿，又无去问，索恼羞成怒，“顾铁山，你不就是娶了媳妇在我们面前炫耀吗？”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周长多久能解决。”

在座的人中，鲁盼儿、章丽雯和徐菲都没有上大学，顾铁山得罪了人还不知，赵新月无奈，“他就这样，你们别理他。”

七七级的学生与后来的大学生不一样，他们在七八年年初学，到了现在已经在学校度过四个学年，到了参加工作的时候了。

“我和王晓霞都留在北京了，也都在政府机关。”

“被服厂的工资怎么样？”

“魏家老两没儿没女，单位调房不同意，还能把他们拉去？

不论是国营企业，还是队的厂，各单位的工资基本一样。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新月，你分到哪里了？”

“也有这个原因，”陈大为反问：

“哪有什么办法？”

“你可千万别放松警惕，”顾铁山觉得他太过乐观了，“她没答应就不算成功，领结婚证前随时有可能发生变化。”

又问大家，“你们毕业分的去向定下来了吗？”

顾铁山迷茫地左右看看。

单位总要想个办法，不能让杨瑾吃亏。”

“我又哪里说错了？”

“还真是，”顾铁山得意洋洋地说：

“王晓霞答应你了吗？”

还是去上海的时候，鲁盼儿就领教过顾铁山有多不会说话儿，早不在意，笑着问：

“我留在苏州丝绸厂了，过了年就去报到——我的专业回北京没有对单位。”

“我年纪大，究竟比你们多了些见识——魏家的两个人心都不善。

“工作累吗？”

杨瑾笑着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我们同学聚会别为这件事扫兴。”

顾铁山很生气，“这不是无理取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