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到了这里。”周玉还有些迟钝，挣扎着坐起来。

“无需歉。”周望昇向来不说情的话，总是先行将周玉揽怀里，仔细的吻他。

周玉浑不在乎：“这些我都听他说了，我仍然愿意。他是我的人，我怎么会弃他于不顾。”

“我看了两位龙君写下的说明书，上面说初次会痛些，往后就好了。”周玉却也不敢保证之后会怎样，他只能用这个说法安周望昇。

他知周玉对寿命一事始终介怀，索将鳞片了，让周玉借此化龙。下来的时候，还带着周望昇的血，是龙族都无法承受的至极痛楚。

周望昇不希望自己从中作梗，所以给周玉和信使留够了时间。没想到过去好些时候周玉都没来找他，只能由周望昇来找周玉，找到时，周玉已经痛得昏了过去。

“我知。”周玉颤抖着吻他，“是我错了，是我说话不经脑。”

戒指里空间倒大，周玉把它在指，就可以行取用。每份药材都附上了字清丽的说明书，落款“问天”或是“应天”，上面写着这些早已理好，直接服用便可，也是下了足够的心思。

再次醒来，周玉看见的又是周望昇房间里的天板。

东西送到，喜鹊便离开。周玉现今起居都和周望昇一起，喜鹊刻意让他避开，周玉也听话，回到自己的房间服药。

周玉照提示吞下第一份，药效作用的相当快，没过几分钟周玉就觉得心脏开始胀痛。他全的血都在心脏这里被改造，这压迫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咯血来。

“真是个痴情笨。”喜鹊气鼓鼓的，飞了一圈才又回来，“既然你知其中的利害我便不再劝你。改变质的药先吃，只是药烈。既然你喜那家伙，还是在吃药后躲着他些。”

“听说此是龙族逆鳞，之即怒。我又听说，在龙族还活着的时候把这鳞片了，以血溉，便可以其他族的里，令其化龙。”周玉亲吻他的结，“却极少有龙族这样，因为不但伤害元气，那痛楚更是比得上千刀万剐。”

这药改变的不止是他的血，还有周玉的内脏。像是被奇怪的东西撑开一样的难受，从内向外，恨不得将他的撕裂。

“承了那么多的痛楚，时间自然过得漫长。”

“还记得你20岁时遇刺，在床上躺了两个月。伤恢复的那段时间，你每天晚上都没法睡，叫着痛。”周望昇理着他被汗打的发，“现在我问你，是那时更痛，还是现在更痛。”

周玉睛直盯着他，将吞下，用手抚摸周望昇的结。颈脆弱，周望昇化作原型时，这个位置也是禁忌，别人摸不得，但周玉可以。

“你是这边的人类，自然不懂。药人可不是多好的份。而你是相合之，多珍贵，可不能被骗去。”喜鹊不停说着，把周望昇同他提过的那些都说了来。

周玉看了钟表，离他服药还没过去一个小时：“还以为已经过了好久。”

周玉被痛苦折磨着，时间的逝变得缓慢，甚至开始通过自的行为减缓，他只觉得这样长的时间里这场灾难还没有结束的意思，连声唤着周望昇，获得心理上的支持。

上净净，没有血污，已经被收拾好了。

“那父亲下鳞片与我的痛楚相比呢？”周玉撩开衣服，腹的鳞片又多长来几片，覆盖着他的肤，“那位使者似乎懂得很多，所以我也就问了她这是什么。”

“多谢你的提。”周玉见这使者懂得颇多，不禁多嘴又问，“还有件事，不知你清不清楚……”

“若说喜鹊这类飞禽，倒和凤凰关系更亲善。我也想不通怎么不是海族，而是由她作了信使。”周望昇手上动作停顿，拿勺了舀喂给周玉。

”

“我是自愿的。”

全上下只要是有血经的地方都开始变得疼痛，腥甜的血始终在他，不多时就随着咳嗽掉血块。

从前睡的床榻满是鲜血，甚至还有黑的血块和不明的碎。周玉正躺在其中，痛得浑是汗，昏死过去。

“宅里只有你我两个，你说是谁带你来的。”见他醒了，周望昇用极小的勺给他喂，埋怨，“什么也不说直接把药吞了。”

周望昇低吻他发：“我只是想着，能继续活下去定要你同我共赴长生。我不把你当作微尘，不想在你中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