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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舔舐着,然后作出性交的动作,浅浅的在骚洞里抽插。
“啊啊嗷嗷呼…… 变态……被舔了……进去了…大舌头进去骚逼里面了……哦……色狼……大色狼的舌头好厉害……嗯……哦哦……”
贺言从那晚上被肏了之后,身体好像觉醒了一样,骚的不行。
每天晚上自己玩弄无数遍,依然觉得不够,此时被贺云深舔着逼,对方特别有技巧,舌头虽然不能像大几把一样进去肏到他的骚点跟子宫,可是灵巧,能全方位照顾到他的骚洞的每个角落,是另一种不同的爽。
男人被浪叫的几把发硬,看骚逼里的骚水已经流了一地,知道前戏已经够了,嘴巴松开小骚逼,脱了裤子放出巨大的大鸡吧。
贺言被舔的正爽,忽然没有大舌头,小骚逼空虚的不行,扭动着腰肢,声音骚的不行:“还要,大舌头不要走,骚逼还要大舌头舔,啊……”
贺云深重重的几巴掌打在他白花花的屁股上,打出了几个红痕,低声咒骂:“骚货,刚才还跟我装纯!”
说着把大龟头抵到的小嫩逼上,火热的温度烫的贺言浑身抖了抖,失控的扭着腰,把骚逼往大龟头上撞。
阴唇被大龟头分开,露出了里面的骚洞,开开合合,饥渴的盼望着大几把的进入。
此时,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季晴的声音穿了进来,“云深,还不休息吗?”
两个人都僵住了,贺云深回了一句,“我还有事。”
“什么时候结束,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不是重要的事情就明天在再说吧。”贺云深正想赶快打发了季晴,趴在桌子上的小骚货忽然站了起来。
贺云深意外的看着他,就见对方转了个身,扑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勾着一条腿圈住他的腰,把下面水滴滴的小骚逼磨在他的大家把上,并没有直接进去,就只是用粉嫩的阴唇跟小骚豆,对着几把摩擦,一边踮着脚在他耳边低声骚叫:“骚逼好痒,想要大鸡吧……哦……大几把好烫……骚逼要被烫化了……嗯……好像要大鸡吧插进去了,骚逼想被大几把肏……子宫想被肏……啊……嗯……快肏进来……啊!”
贺言水汪汪的眼睛不由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贺云深,那家伙居然对着他邪魅一笑,摆动着公狗腰开始肏他。
“嗯……”失控的呻吟从嘴巴里泄露出来,贺言连忙捂住嘴巴。
他刚才是故意跟贺云深做对的,他听说过贺云深是妻管炎,所以想让他丢脸,做梦也没想到对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二话不说的把几把肏进了他饥渴的小骚逼里,用力肏干起来。
门外季晴还没走啊。
果然季晴听到了贺言刚才失控的叫声,“贺言还没走吗?”
贺云深的大鸡吧插在儿子的小骚逼里,被包裹的严严实实,里面的骚肉跟一张张小嘴巴一样吸着他的大鸡吧,骚水被他肏的到处喷洒,骚逼里面又嫩又滑,简直是他肏过最骚的逼,实在爽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