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们骂你小白脸的时候你都是怎么的？白舜骂我是小白脸，后来又叫我兔，我想了好久没明白兔是什么意思，后来才明白了，这是兔儿爷的蔑称，但这并不符合遗传学定律，我要怎样才能让他知老白脸只能生下小白脸而生不兔儿爷？”

车里陷了沉默，余光里，谢陨星瞥见池旻行的手微微有颤，脸也显得几分僵，半晌，池旻行语气冷地回答：“你不可以当同恋。”

谢陨星认真地说：“爸爸，下辈你给我当儿吧，我会把你当亲儿看的，如果你不想再男的了，你当我女儿也行。”

谢陨星上了一整天的课，很快就趴在桌上昏昏睡了，他宁愿在公司里开会也不想来学校上课，在公司时只需打个领结往副位上一坐，面无表情就好了，大分专业术语都是从小接的，在大学之前，林若言对他的要求并不多，但谢陨星还是不太懂为什么还要在学校里学诗词歌赋、算筹语言和奇门遁甲那一，除了武课，他对其他课程都接受不来。

池旻行提了声，谢陨星只得从车上下去了，抱着书包孤零零站在街，离学校还有几百米，大概需要他步行过去了，他的问题也没问完，因而睁大睛显得有些委屈，两颗珠灰溜溜的，十分生动可，然而老男人一派心，冷漠地说：“上课好好听讲。”

池旻行侧过，不知看到了什么，抿了下略的角，声音几不可闻：“不是。”

谢陨星当机立断，转就跑，后那裹着纱只睛的男生俯冲了过来，抓着要跑的谢陨星手腕就往角落里拖。

一个恻恻的人影从书柜的另一侧探来，裹了个穆斯林似的白布，透过那层白，一对黑睛。

见池旻行要离开，谢陨星抛了最后一个问题：“爸爸，你是好人吗？”

池旻行呼了几秒，一言不发关了车门，绝尘而去，只给谢陨星留下了一排尾气。

池旻行的整张脸都转了过来，谢陨星脸镇定，继续提来自灵魂的拷问：“爸爸，如果我被别人搞大了肚，你会打别人吗？”

“你九岁的时候问我，爸爸，如果你和妈妈离婚了，我可以娶妈妈当老婆吗？我的回答是，不能。”池旻行着眉心，试图压抑略带起伏的声调，”现在，下车。”

那声音急了，稍稍抬了声将谢陨星的视线引过去：“咻～兔，过来。”

谢陨星看了四周，并没有其他人，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穆斯林很振奋地狂。

“爸爸，如果我是同恋，你会打我吗？”

“爸爸，你为什么不说话，爸爸，难你被自己老来得的事情吓傻了吗？”

谢陨星抓着书包，有些失神地搔了搔发，他想起段南歧的那说辞，没人会喜一个完全真实的段南歧，最初他不以为然，现在又以为然，他忽地发现，段南歧拥有他这样的好朋友是如此幸运。四海列国，除了谢陨星大概也没人会接受一个原本模样的段南歧了，就像他暴了一真实，他爸爸就气得离开了，人们更喜漂亮的假象，所以为什么呢，他爸爸为什么不愿意下辈给他当儿。

熬到下午，谢陨星打起神，在阅览室里游，去找几本古文字学的书，因为困，就没神地靠着书柜，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声音。

……

“爸爸，如果我整容成小囝的样，小囝会生气吗？”

“好吧。”谢陨星又问：“爸爸，如果我搞大了女同学的肚，你会打我吗？”

谢陨星像是没听到似的，自顾自低着。

谢陨星说：“爸爸，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

说与不，只是说：“等你长大，你就知了。”

“咻，咻。”

谢陨星在这场拉力战里果不其然失败了，他着发红的

“说吧。”池旻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