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徽不再说什么，起退下，走到门时，忽然听得江昱说“江徽，我不是因为你才把他一直留在边，至于他是为什么接近你，你问自己就行。”

江昱打断了江徽，淡声“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本世一直就知小六存有异心，他最后究竟是把人带来还是真想来通报消息也不重要，你有没有罪是本世说的算，别真以为自己当了侍卫之首就抓着本世的命了，下去。”

凤栖？卫皇后的寝？后来宋兮颜成了继后也没住去，便一直空着，卫竹去那儿什么，江昱觉得这场政变简直是场闹剧，随问“活的死的？”

江徽耳边又响起了两年前那个古灵怪的小书童那声带笑的“徽，善也”，闭了闭，睁开中一片清明，低声说了声“是”走了去，那都，不重要了。

“活的，被打了天牢”江徽看了江昱的脸，继续“后王妃去看了他一次，屏退了属下们，然后，就听闻，卫竹在天牢畏罪自杀了。”

江徽听了江昱的不耐，赶忙“我们破了门去后发现里面只有锦衣卫和宋家的私兵，后发现，卫竹早就撤了兵，把卫家的人全散了，最后，是在凤栖找到的他。”

破了皇的时候卫竹在哪？”

江昱不会和拾一说这些，只是笑“认错态度不错，那你要如何补偿我？”

拾一听江昱的话便知江昱是不想提这件事，就像不愿提卫央一样，没有接话，沉默了片刻，“比修的血可以让我很快痊愈。”

江徽应了，沉默片刻，跪下磕，“世，属下罪该万死。”

江昱摸了一下前，面上带上了几分轻嘲，“你明明是为了我，那些不相的人也敢狂言说是他们害了你。”

江徽没有抬，沉声“属下识人不清，错信内贼，让世险境……”

拾一觉得这算是个好消息，他三年前因着汶城的胡安排兽林前专门去城内想了法调整城防，那时指挥的就是江尚钦，江尚钦的确不是个好将领，甚至不上一声将领

“那只蛤蟆？”江昱肃神，眯了眯，想到那日他见着那蛤蟆的血似是带了些金，“宋正见之前将江尚钦几次指挥失误和不顾众将士命为着只兽人要攻澜城的消息放去了，失了军心，前几日江尚钦那废已经将军权于严思远离开了汶城准备回京了。”

江昱真是没想到，他这个平素过于敦厚，毫不起的舅舅居然来这么件大事，到底宋正见了什么让卫竹肯助他造反？

江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畏罪自杀？不愧是母亲，当年他调查卫皇后和江尚源的事，线索都断在了所有知情人士全“畏罪自杀”了，而母亲刚好都在他们死前去找过他们，“让暗三去跟着母亲。你去查一下，宋正见和卫竹的心腹或亲眷说过什么与三年前，前太或者卫皇后有关的事。”

江昱面平淡，坐回了床边，“江徽，本世都不知什么时候你的命是你自己说不想要就可以不要的了。”

“我不是为了你。”拾一平静地说，“也不是你害的我，我在羽阁和景王府后院闻到过奇怪的药和兽人的气味，也早就发觉了有人包围了景王府。”

江昱那日发觉了便认了，一切皆因着他的狂妄自大，现在连江衍都把人藏府里了都没发觉，什么后果都是自作自受，但最后，替他的愚蠢付代价的是拾一，就像十年前的卫央，不过这些，也没必要跟拾一讲。

江昱在被那群兽人包围的时候就想到了，那群兽人定是早便埋伏在了王府附近，江衍之前带王府的也不止那些小猫小狗，以拾一的本事，肯定早就知了，却不知是不在意还是不信他，便没有告诉他，刚想明白时他觉得如果之后还有机会，定要好好质问质问拾一，后来看见生死未卜的拾一，无论他如何要拾一赶醒过来给他个解释，拾一也毫无反应，江昱便想，算了，他大人有大量，只要拾一醒过来，他就饶了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