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训练？”尤里卡问。

“我不知。”安古摇，“家没有告诉你吗？是他在负责。”

的尾瞬间直直朝天上翘去。安古手臂支撑上半，半跪在床上，两条结实的大不住打颤。他下半着专用的索，被箍在铁环里发作不得，难受极了。他泪都快掉下来，然而瓶里依旧空无一。

“够了……”尤里卡听见小声的抱怨，“只有一。”

当尤里卡反应过来捂住嘴时已经晚了。他的比脑更先一步冲了去。听见声音的安古瞬间瞪大睛，惊愕地看着闯来的尤里卡。也就是一刹那的分心，两从孔里倏然而，沿着导瓶里。安古一下丢了浑力气，趴在床上。机械还在尽职尽责地从他里取。

尤里卡间的东西在布料得难受。他愧疚极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听着好朋友受苦还会觉得兴奋。医生似乎发现仅凭手指的刺激还不够。他打开床的箱，从里面取两个玻璃罩，盖在安古。

“我累了。”他拉着尤里卡栽枕里，闭上睛，“陪我睡会儿觉。”他小声，“我都有一个月没见到你了。”

“我刚刚成熟期！”安古不满地抱怨，“需要每天行训练和刺激才能慢慢习惯。”

安古将埋床里，试图用角去枕分散注意力。老人额上的皱纹也越来越多，看起来还从未遇过如此棘手的病人。他扬起手，一掌在摇动的上。

任务清单上又多了一项。尤里卡暂时抛到脑后。“还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他问。

尤里卡想起家说过这时候的神经最是。他不敢动，又乖乖缩回被里，躺在安古旁边，看着白黄从小孔一一溢。

“什么事？”尤里卡竖起耳朵。

尤里卡赶扑到床上。即使在踢球时也争好胜的显然不愿意让玩伴看见自己丢脸的模样，缩被里。尤里卡半拖半拽地将他拉来。

“真神奇。”尤里卡盯着瞧，“是什么味的？”

尤里卡和他对视了片刻，低下。

“……有。”安古想了想，。

他尾音还有些隐约的哭腔，似乎余劲未过去。尤里卡知他嘴，伸手扒拉看那两颗被仪折腾得红的。手指刚刚碰到，安古就低低哼了一声。

“你想喝吗？”安古问。

尤里卡大吃一惊，“可以吗？”

安古的看起来极了，碰一下他就会声。尤里卡不得不万分小心地将周边一滋，最后才住。

“疼吗？”尤里卡急忙翻要起来，“我去找医生！”

“说了我没事！”安古一把抓住他，“……你陪我一下。”

“你还好吗？”

“反正也是要排空的。”安古低看着自己，“医生说初有营养，但是不好喝。所以一般会提取来单独卖掉。”

红着睛的安古照指示翻趴在床上，尾在半空中摇来摇去。尤里卡隐约听见兽医说这样的姿势更容易导来。两团朝下坠着，看起来更加饱满。医生一启动机关，那两个接了导的罩便自动开始取。

“为什么？”尤里卡松了，“我记得你妈妈以前一天能挤满好几个玻璃瓶呢。”

的确有些苦涩。不过与安古了那么久的朋友，第一次看到对方产的样还是十分稀奇。安古的双手抓着他肩膀，不断轻轻着气。

“……我没事。”

兽医看起来对这贸然的闯者十分不满。正发作时，家推门而，将他请了去。既然已经成功，那么目的也已经达到。那老者瞪了尤里卡一，收起工，留他两单独待在房间。

集聚在前端更加难受。

“安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