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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花液越来越多,被男人一滴不剩地全部舔进嘴里,叶寻逐渐沉沦在快感中,竟然没羞没臊地在他的脸上晃起了腰,主动把穴往他嘴里送。
自己则是握着性器,修长的手指在性器上来回抚弄,快感沿着脊柱一阵阵地往上蹿,几乎让他昏死过去。
余泽舔着他的花穴,抚摸着他的屁股,把他柔软的臀肉在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身上的人哆嗦着潮吹了,喘息甜腻得像只餍足的小猫,喂男人喝了一嘴的淫水。
叶寻瘫坐在他脸上,嘴角还挂着津液,随后眼圈就红了,咬着细白手腕不让自己哭出声。
“又怎么了?”余泽拍拍他的臀部把他往下挪了挪,“不舒服吗?流了这么多水。”
叶寻委屈地把脸扭开,完全没有才刚用花穴高潮的自觉,抽噎着强调,“不舒服,我是男人……”
余泽叹了一口气,摸着他的阴茎揉了揉,然后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裙子被彻底褪下,叶寻此刻身上只剩下了七零八碎的黑丝袜,余泽在吻他,吻他每一寸皮肤,唇舌像描摹春色的毛笔,在他白皙的肌肤上铺张淫靡的痕迹。
在他软绵绵的腿根上咬了一口,余泽跨在了他身上。
“你干嘛……”叶寻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他的身体看似害怕得地在发抖,其实心底却不觉得恐惧。
余泽倾身要咬他的唇瓣,声音沉沉:“让你做男人。”
说完,叶寻便觉得性器被对方握住,挤进了某个紧致干涩的小口。
余泽在操他,又或者是让自己操他,他抚摸着叶寻的发丝,在他身上起伏,通过男性的性器带给他最原始的快感。叶寻迷蒙着看着对方,男人额前的碎发散乱,逆着光只能看到他英挺的轮廓,他努力仰起脸想要看清楚对方眼底的神色,却被男人捂住了眼睛,又按进了柔软的枕头里肆意亲吻。
等到精液洒进了对方的后穴,叶寻才得以恢复了视线,余泽抱着他,手指曲起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磨蹭,然后把吻落在他的眉心。
叶寻抱住男人的脖子,忽然吃力地爬坐在了对方腿上。
“怎么?”余泽靠在床头,把手覆在他浑圆的臀部抚摸。
“我也让你做男人。”叶寻笑了,他握着余泽青筋凸起的性器,把它抵在了自己汁水淋漓的花穴口,骑着它摆动腰肢磨蹭。感受到对方骤然急促的呼吸,叶寻得意地笑了。
“只要不进去,我随便你玩。”
……
叶寻第二天挣扎着醒过来,满身的痕迹和红肿的花穴,以及射精过度的性器都在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余泽就睡在他旁边,沉静的呼吸声近在咫尺,英俊成熟的面容比记忆中有魅力了许多。
静静看了对方几分钟,叶寻亲了亲男人的下巴,然后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副手铐,咔咔拷在了他的手上。
余泽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叶寻,把他盯得头皮发麻,再轻轻笑了一声。
“几个意思?”他问。
“逮捕你。”叶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