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爸爸一定很寂寞吧，才会穿得这么，去努力勾引男人来爸爸的大黑”顾凡幽幽叹了一气，装模作样，同情地看着他：“那我帮爸爸叫几个人过来，那个司机叔叔怎么样，看上去他也大的，不然就那个保镖叔叔，算了，两个一起吧，一定能满足爸爸的”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显得有些暧昧，昏暗的灯光会给人安全，但顾凡并不想让褚山清觉那么安全，褚山清越是亢奋他上的气就会越重。

“知我只愿意让你！只想被你！那些人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劳资只想要你这！”褚山清完全豁去了，声调一声比一声，到最后都有些破音。

顾凡想要更多。

“爸爸生气了呀”顾凡抓着他的玩，着反复着：“那我今天好好伺候爸爸当赔罪好不好？”

“呼.

“爸爸还需要扩张吗，小都这么了”顾凡轻笑一声，在上蹭了蹭，黏蹭得凉凉的，褚山清刚下去的肌一下又绷了，他不想被勒得疼，便说着话去转移他的注意力：“怎么扩张的，用手指吗？还是用假，嗯？不？扩张的时候有没有？”

“知什么？”

“不是...啊...哈啊...想的..想被..唔...”

“继续，再上去”

“你不用...唔！不用伺候...啊啊....别这么快...哈...、要被坏了”褚山清已经不自觉地张开了，膛起伏，轻轻地着气：“慢一！唔！这么激烈的话...哈...爸爸会忍不住的..啊...气、不是....嗯啊...不是就不好吃了唔啊——”

褚山清睫颤抖，嘴被他抿得发白，是正经的长相，却偏偏穿着这样一衣服，像个在红灯区初次卖的婊，青涩又，看上去更了。

如果他脸没有着的话，应该会更有气势。

“好像也是”褚山清连着好几天都不允许，上的气已经十分郁，顾凡周围全是这香甜的气息，这让他有些着迷，褚山清其实这个时候了也没关系，但哪只鬼会嫌弃气多呢，于是顾凡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让他去床上躺好。

“不！”褚山清急促地了一声，顾凡说这话明明是为了羞辱他，但他却忍不住会想，顾凡为什么会注意到他们，是不是觉得他们更像，决定换个人，他心里越发烦躁，低垂着，语气闷闷地：“你明明知”

“为什么这副表情，爸爸不想被吗”顾凡招手叫他过来，像个恶劣的客人，手掌情地在他丰满的大上肆意，还时不时刮蹭着颤抖的，直玩得这位初次卖的先生气吁吁，差倒在他怀里。

顾凡真的觉得他好玩的，有时候像个任人搓的小绵羊，有时候脾气又爆，像个狼崽，只不过年纪大了，顾凡里满是笑意，着他的安抚：“好哦，好哦，不气啦，开玩笑逗你玩的嘛”

褚山清小拇指抖了一下，呼有些不稳，他穿着女生的罩，尺码好像有些小了，地贴在他上，倒也勾勒了一起伏，像刚发育似的，罩并不是全红，中间也是一层透明的丝薄纱，正好笼着那一圈，可顾凡不满意，想了想，叫褚山清自己拿了把剪刀过来，帮他把中间的薄纱剪了，红的就正好暴在空气中，跟罩一比，倒也不知到底哪个更红。

“唔...净了...我洗了好几遍...”事到临，褚山清还有张：“过扩张了，你、你可以直接来”

“洗净了吗”顾凡伸指在他里了，又压着凑上去看了一，被刺的灯光照着，小看上去倒也没那么黑了，只不过还是很红，不知是被胡萝卜玩得太过分了，里面好像还有些，都变得厚了不少。

“啪”房间里的灯光一下全打开，亮堂堂的，晃得人睛疼，屋里的一切都暴无遗，无论是放在角落的，还是此刻抱着大一脸张无促的褚山清。

开玩笑开玩笑，又是开玩笑！褚山清心里攒着一团火，烧得他睛涨痛，只想叼着那个可恶小鬼的，嘬得都来，再着一嘴的去亲他，不愿意也要亲，把他亲得面红耳赤，红破，让他长长记，让他知并不是什么玩笑都可以说，褚山清满腔愤懑，在脑里面把顾凡惩罚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只吐了一句绵绵的：“下次不要开这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