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八怪被血糊得睛都睁不开，嘴里也全是血味，凭觉摸到了攻脸上，语气很温柔，说我不会死的，会一直陪着哥哥，哥哥没有欺负我

“有很多”

真好。

“那、那他为什么要、要我啊”还他鞋，多脏啊，攻皱了皱鼻，脸上写满了困惑

你这个样我也害怕

放在平时，攻哪有这么乖，谁让祸是他惹的，人也是他招的，那个死变态是他回家路上遇到的，说话温柔，长得也好看，攻被他迷得乎乎的，在死变态提要不要去他家玩时，他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丑八怪要拦，还被他推倒在地，说他烦人，一想到自己的蠢事，攻就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他是个变态嘛”丑八怪了他脸，还是笑的，但攻莫名就打了个冷颤，只听丑八怪接着补充：“哥哥以后可要离这人远”

攻翻了个白，觉得这便宜弟弟脑不太好，他对他哪里好了，他讨厌死丑八怪了好吗

等好不容易到了医院，看着被裹得跟个粽一样的丑八怪，攻睛一下就红了，委委屈屈地站在角落，不敢过去，丑八怪心得不行，下意识一个笑，结果扯到了伤，又疼得龇牙咧嘴，更丑了。

“因为他也是个变态！”

“....听”

不会让那些人接近哥哥的

“那是！”攻仰着，十分臭：“我才不是胆小鬼”

攻对丑八怪的态度一直算不上络，丑八怪与其说是他的便宜弟弟还不如说是跑，指哪打哪，比他养的德华还听话，两人关系变好是发生在初二，那次，向来胆小怕事的丑八怪突然变得神勇无比，冲上来帮攻打跑了妄图给攻脚的死变态，其实也算不上打跑，更为贴切的形容应该是扑上来挨打，丑八怪当时也犟，疼得龇牙咧嘴还跟个狼崽一样死死地咬着那个变态的右手，不被揍得有多狠都不松，还是最后警察来了才把两人分开，攻看着一脸血的丑八怪，哭得鼻涕泡都来了，趴在丑八怪上呜呜地哭，说你不要死，我不欺负你了

两人挤在一张床睡觉，其实床并不小，再睡一个人都绰绰有余，但丑八怪就是喜粘着他，躺在床上还要伸小指去勾他的手指，攻颇有些无奈地叹了气，但困意上来，也懒得理他，打了个哈欠，昏沉沉睡了过去。

攻气呼呼地瞪他一：“你怎么这么烦人啊”翻把自己翻了个面，背对着他，丑八怪像个树袋熊一样缠上来，黏在他后，声音也很黏糊：“哥哥你真好”

“！！！”

攻晚上没有回去，被丑八怪拉住了，丑八怪努力瞪大睛，又那副好不可怜的样，非要说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害怕。

一小片月光透过窗钻来，到他鼻尖上，不动了，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浅浅的，偏棕，丑八怪伸指尖碰了碰，有些奇怪地笑了一下。

攻沉默了半响，最终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艰难地了。

攻急忙忙跑到他床边，睫上还挂着泪珠，丑八怪笑了笑，往他嘴里了颗糖，要他别难过了，又不疼。

“！！！”

“为什么啊”

“骗人”攻了鼻，糖被拨到一边，腮帮鼓鼓的，丑八怪就伸手去戳，还是笑盈盈的：“那哥哥以后听不听话”

蹭了蹭，脸都快贴到攻脸上，一副崇拜的的表情：“哥哥好厉害，什么都不怕”

丑八怪合地惊叹声：“那我明天能和哥哥睡吗”没立得到回应声音都低了不少：“我明天也会噩梦”

丑八怪要在医院住好长一段时间，一听到这个消息，攻连老师都顾不上了，着急忙慌地往医院跑，怕丑八怪跟他妈一样，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盒。

他手指往下动，放到了攻，手掌伸开，受着那里传来的心声，丑八怪缓慢地眨了一下睛，把靠着贴了上去。

“哥哥乖一，不搭理他们，他们就不会过来了”丑八怪面正经，唬得攻一愣一愣的，又见他继续开：“啊，对了，哥哥也不要跟小海玩了”

丑八怪就了他安攻，说哥哥也不知那人是个变态啊

攻一听，心想完了，脑不好都开始说胡话了，顿时嘴一瘪，哭得更惨了

攻看着还在跪手指细数的丑八怪，心下凄凉，自己边怎么都是变态。

“！！！他没我啊”

攻都快炸了：“还、还有吗?！”

“以后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