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李默着他腰上的。

李默最听不得方知清总是用的嗓求饶似的问“好不好”，每次他这么求饶李默都忍不住得更狠，今天听到方知清和别人讲话也是这副柔可欺的样，不禁有些吃味，他跟在方知清后面，方知清电梯他也电梯，方知清见状想要去走楼梯，李默又不满，拽着人待在电梯里。

李默哪里不知他在想什么，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对他说：“想不想试试在电梯里玩？”

方知清的都没有心思去穿，他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里双充血的自己，咬着牙关，脆弱得好像下一秒就会痛哭声。他开了冲洗着下，血和合在一起，整个浴室的地板都弥漫着淡淡的红，他看着地面，心如刀割。拿着的手攥得发白，他看了看，又想起了那天他和李默在洗浴室里的缠，今天再想起来居然只剩下迷蒙的雾气和两个彼此的息。

方知清默默腹诽着，心里涌上一不兴的觉，他别扭地去电梯，李默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他给陈峒恮打了电话，不断歉说临时有事，他实在不知自己如今狼狈的样要怎么见陈峒恮，所幸的是陈峒恮答应了。挂了电话后，陈峒恮难免又些不满，他知方知清向来弱又犹豫，但是如今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要退缩，不免有些气恼。

方知清边打着电话边准备门买些卫生巾，哪里知刚门就碰见了李默，他的神躲避着，讲电话的声音一下就小了下去：“嗯嗯，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下次好不好……”

“去买卫生巾。”方知清真的怕了他了，飞快地回答，仿佛那三个字嘴似的。

他一直不愿意接受会来例假这个事实，所以家里本什么准备也没有，他胡地拿了纸巾在内里，换了一条黑的，了鼻离开了浴室。

“我家里有，不用去了。”李默伸手又去电梯钮，重新回到八楼。

方知清奇怪地看着他，李默也是自己一个人住，为什么家里会有这个？难是给女朋友用的吗？把女朋友用的东西还拿给别人……

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是现在……

“嗯……没有……”方知清顾左右而言他，睛在电梯钮上瞟，心里张得要命，他才不想告诉李默自己去什么。

场粉的约会。门前他只觉自己肚疼痛，于是就去了一趟洗手间，然而底下斑斑的血迹让他一下就崩溃声。

方知清小小声地讲电话，生怕被李默听到了似的，李默非常不，伸手搭上了方知清的肩膀，方知清一哆嗦，终于讲完了电话。

“专门给你准备的，一直等着呢。”李默说着还了他的耳廓，方知清双脚发。

他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着自己脆弱的心脏，故作地看待边的一切，然而这一刻他还是没忍住。他忘了五六天前吃了避药的缘故所以例假又推迟了好几天，战战兢兢的这几天让他彻底放下心以为自己不会再来例假。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带到了李默住的804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