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脏了，这不是洗得净吗。”燕怜像是只听懂了表面意思一样平静地说，“不过每天……就算是那职业这个频率也过于了吧。”

燕怜无声地叹了气，总结：“所以你是因为我带你回来之后一直没有碰你所以才忍不住的，对吗？”

燕时絮神黯淡了一瞬，即使是这样先生也不想他吗……也是，果然还是嫌他太肮脏了吧……但有目的也没关系，像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能被利用的呢？

“先生，那您以后也能像这样抱抱我，摸摸我吗？”

“这样吗……”燕怜，意识到对方的脑袋还在自己怀里看不到，又说，“好，以后我在的时候你可以主卧和我一起睡，如果你想的话。”刻意抱抱摸摸还是有尴尬，左右现在的小公寓里也没什么重要文件，不如让燕时絮睡主卧也能自然一……或许。

燕时絮一下僵住了，好在燕怜平缓稳定地抚让他再次平静下来：“每天都有……有时候一天有好几个，”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对不住，先生……我很脏的……”所以不值得您用这样好的待遇养着我。

懂了，恶循环。

他选择地忽视了是燕怜主动了房间这一，小声回应：“一周半之前就……起初还能忍住，之后总觉得空虚、不够，不知不觉就这样了……但像今天这样失控的真的是第一次……”他抿了抿嘴，张地咬了咬下，才继续说，“原因我也不知……可能是我太了，真对不住，先生。”他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歉。

燕时絮既然有这病那一开始的放置策略就完全行不通了，总不能下次再让他这样没有节制地玩自己吧……今天这情况要不是他看着已经够危险了，看上去一个不小心他就会把自己玩医院；找别人满足燕时絮……对方怎么想姑且不说，他自己只是想了想就觉得完全没法忍受这事的发生；亲自上……到底燕时絮是他爹，他暂且还迈不过这坎，完全没好这心理准备。

“我年纪大了，所以很便宜……客人少就没法维生，想要招到客人就要让玩一些别人都不让玩的把戏，”燕时絮嗫嚅着说，的颤抖再次被燕怜安稳的抚摸压制下去，“但那玩多了那就不太好使，客人不满意就会玩得更厉害，我也更便宜……”

燕怜拍了拍他，一只手抵在燕时絮后颈慢慢地捋，像在安抚一只害怕的兔一样缓慢地顺着他漉漉的发，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问了个风不相及的问题：“你从前多久接一次客人？”

“我给你买吧，以后就算满足自己也不要用那危险的东西了，要不是我过来了你刚刚差摔下去。另外，不用担心我会赶你离开，你可以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不必拘谨，我带你回来是有原因的，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也许你以后会知的。”

燕时絮声音细微地问，他之前从不敢向燕怜提问，今夜两人的相似乎给了他那么一丝勇气：“您这样抱着我，让我觉好多了。”

燕怜犹豫了好一会儿，期间燕时絮一直乖乖趴在他怀里，倒让他有莫名的安心。他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落在刚刚燕时絮神志不清时拿来用的床上，顿了顿。

红了，好在他正埋在燕怜前，对方发现不了这。恐惧的情绪褪去，他后知后觉地到一阵羞惭，年纪这么大的他此刻竟像个孩一样趴在这个年轻人怀里，刚才还恬不知耻地在对方面前扭腰摆地发，这真是……

怀里漉漉的脑袋轻轻了。

燕怜开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