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宁的手在上面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然后问，“疼吗？”

他控制着自己的语气，所以虽然声音中满是鹜，但毓宁并没有太听来，她反而还回一副疑惑的样看着闵劭，有不知他在说什么的样。

她刚才仔细看就是在看闵劭上的血迹，但是除了这一伤疤外，他上净净，反而是这么多疤痕让毓宁暂时忘了梦中的恐惧，转而关心起闵劭来。

闵劭衣服上并没有毓宁梦中的血迹，只是他惯常穿的衣服，所以此时看在毓宁的中便觉得分外不舒服。

闵劭知大概是于某原因毓宁已经忘记了，又或者是时间久远她忘了，他没有再提，只是摇了摇，“没什么，我继续给你背。”

虽然动了心思，但闵劭来的时候并没有真的打算对毓宁些什么，毕竟她的病还没好全，而现在天又冷，要是他们真的在中胡闹一场，他几乎可以预见明天见王太医的情况。

一直到一衣服除尽，毓宁仍直勾勾的看着闵劭的，并且从上到下看得分外仔细。

闵劭踏浴桶内，他没有毓宁那些没没尾的话，只是将毓宁的手放到自己上那些伤疤上，轻声哄，“你看，已经都没事了。”

闵劭看着毓宁让来的位置，神又暗了几分，但他这次没有再试图说什么，只低声应了一个“好”字。

他捉住了毓宁的手摇了摇，“不疼了。”

毓宁倒是也听话，把手里的布巾给闵劭后就转过了将背对着他。

然后毓宁就直勾勾的盯着闵劭的衣服。

毓宁看着看着伸了手似乎是想摸一摸这些伤疤。

闵劭顺着毓宁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自己上的伤疤，他低声，“已经都好了。”

闵劭的手轻轻摸上那些伤痕，这一刻，他的声音有些鹜，“这些是怎么的？”

西原本就应该这么大，总之这浴桶坐两人是完全可以的。

比起毓宁，闵劭的肤偏暗一，但也不黑，所以他上那些细碎的伤疤在此刻也看得分外明显。

等尝试了半天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之后才睁着一双大大的睛问闵劭，“什么疤？”

闵劭便一一拂过那些伤痕，轻声问，“这里怎么会有疤？”

闵劭看着毓宁的表情便除了自己的外袍，然后是中衣，亵衣……

这伤对闵劭来说哪怕是刚受的时候也不算太疼，何况是现在连疤都长全了呢，倒是被毓宁温细腻的手这样摸着心里泛上一层意。

怕毓宁还要摸，他又说，“你背过去，我给你背。”

她向来是个心地柔的人，此时也皱着一张脸仿佛同受。

毓宁摇了摇，没没尾的说，“没有血，不脏。”

他看着毓宁满目天真的样，

其实只是一些浅淡的痕迹而已，手上摸起来和周围本就没有什么区别，毓宁看不见自己的背，也不知自己背上有伤痕，她满的困惑，还努力的低想看看背上的东西。

不同于闵劭之前看见的白皙细腻，毓宁背上竟也有一细碎的伤痕，这些伤痕很淡很淡，大约可以看是很久之前的，只是毓宁太白了，而且大约是容易留疤的质，所以那些伤痕在她背上显得异常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