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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把出圆满流利,如珠滚玉盘的脉象,确确实实的滑脉无误。
"哥哥,我是不是有孕了?"
灵蛇真君难掩惊喜,逸丽的脸庞彷佛散发光彩,他将袖月搂在怀里,"殿下,你怀孕了。"
灵蛇粗心,不曾听出袖月声音里的颤抖与害怕,袖月精致的小脸苍白如纸,她颤抖着说道,"哥哥,我好害怕,我不想怀孕。"
灵蛇真君不重欲,是以袖月与他成亲以来只有那一次亲密,大约不过二十日光景,居然能把出滑脉,且脉象强健有力。
就在袖月受人间三殿下之死波及,身体虚弱之际,这个孩子依旧坐胎安稳,没有半分的不好。
袖月的惊慌失措落在灵蛇真君眼里,他炽热澎湃的心逐渐冷却萎缩,他满心期待的孩子,袖月却是害怕而仓惶,犹如一盆冰水泼在他头上。
"哥哥,我不想有孕,我好怕。"袖月看着灵蛇真君冷冽的神情,亦不敢叫他抱她,缩着身子独自落泪。
灵蛇真君这才清醒了些,他与袖月成亲,却依旧待她疏离,不曾问她缘由,满脸的不悦彷佛正怪着袖月不懂事。
袖月年纪小不懂事,他也不懂事吗?他在袖月眼前蹲了下来,背向着她。"殿下,我背你走走可好?"
背上一沉,灵蛇真君背着袖月稳妥地站起来,不发一语地背着她离开宫殿。
好一会儿灵蛇真君才开口说话,"殿下为何害怕生孩子?"
他不懂得袖月的纤细敏感,总是以严格待她,好像他与袖月之间,总是他错得多。
他错看自己而错待袖月。
当他看着袖月害怕得直发抖,缩着身子的模样刺痛了他。
即使他们成亲了,做过夫妻之间最亲密之事,袖月依旧不敢要求他什麽,甚至於很多话不敢说。
"殿下怕痛吗?"
袖月好一会儿才微微叹息,"哥哥,我不怕痛。"
"殿下知道吗,我们成亲那天我便想着要是我们有孩子了,那孩子不知道长得像谁,或许像殿下的丽质天生,有一双转盼流光的美丽眸子,鼻腻鹅脂,不染而朱的俏丽小嘴儿,光洁的额头,留几绺黝黑的发丝,就像小时候的殿下一样。"
灵蛇真君听着袖月银铃般的笑声,"如果孩子像哥哥呢?一双凤眼眼尾上鈎,总是带着浅浅笑意,挺翘的鼻尖,薄唇带着一道恰到好处的棱角,丰姿逸丽,俊俏不凡?"
灵蛇真君自认为是一个严肃的人,袖月看着他眼尾上鈎彷佛正在笑,其实他没笑。不过这不妨碍他引导着袖月说心里真正想说的话,"殿下为何不想生我们的孩子呢?孩子长得像殿下也好,像我也罢,这孩子是我们相爱两世的证明。"
他们不知不觉走进树林里,鸟声啁啾,迎面扑来是树木的清香,他背上的纤细人儿彷佛放松了不少。
这时的袖月才说道,"哥哥,你晓得被人掐至窒息是什麽感觉吗?那种感觉彷佛黑暗在你眼前晃动,声音离你越来越远,而你只能在孤单里死去。"
"哥哥知道差点掐死我的人是谁吗?那个人便是你们口中无一不好的的蛇神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