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喧闹的夜市摊上，她把手伸到一个男人面前，醉醺醺地脑残地颐指气使地命令他，“要呼呼。”

二十多层的楼光线充足，程安安吃饱喝足开始犯困。

只是总裁办公室到底不比家里，她也不好光明正大趴在桌上睡觉，便拿手机看直播。

“早茶会？”

反光的镜面上，程安安看见自己面红耳赤地站在何东成前，脸上写着“羞愤死”。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那边有了回复。

程安安：“……”

“哦。”

“哦，谢谢。”

这一段时间她跟程柏林吵架，在家了几天，自然没心情直播。

程安安轻呼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向窗外。

都是问她为什么不再直播，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瞬间涨红脸，“那你为什么要叫何西就跟我说，是他带我去的酒店。”

男人垂首，握住她的手，轻轻了几下，而后抬看向她，“还疼吗？”

可不就是前这个男人么。

“何总。”房门被人轻敲两下，林杨推门走来。

昏黄的光线洒下来，将他的脸廓清晰勾勒。

林杨对她笑一笑，轻快地了总裁办公室。

“来。”何东成见程安安外呆立在电梯外不动，伸手勾住她的脖将她勾来，又若无其事地放开。

她自己瞪他半小时，累得，但要放弃又觉得太没面。

房门被关上，程安安看着面前的茶，犹豫许久，还是朝何东成问了一句，“你要吃什么吗？”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

坐在办公桌前，程安安足足气了半个多小时，只要一想到他看尽了自己丑态，耍她于鼓掌中时，她整个人就要爆炸。

何东成轻飘飘丢下一句“就是怕看到你现在这样”，施施然走去。

程安安愤愤地跟上，“我什么样！”

何东成停下脚步，双手在她的肩膀，将她转个，面对着电梯门，“就是这个样。”

？

“是的，”林助理把泡好的果茶壶，杯以及装好的甜品碟放在桌上，“程小慢用。”

只能撑着。

“不用。”何东成说。

只是男人埋首于工作，丝毫不受任何影响。

程安安后背汗瞬间直竖，她尤不可置信地愣了半晌，看着何东成关了电梯，林杨没跟上后，才结结地问，“上，上周我喝醉酒，是不是，是不是叫你给我剥了虾？”

看有人这么关心她，她受动，立坐直，对话框，回复：主播没事哦，只是这几天有忙，今天！今天晚上九直播！

何东成轻笑，冲林助理下。

何东成眉间微挑，“想起来了？”

刚登账号，就有未读留言信息来。

话一问完，她又懊悔，他一个大总裁，想吃什么没有，用得着自己这么婆地关心么。

也不待她起来，何东成轻巧转，走了。

虽然只是短暂的肢接，却像是打开了某开关，藏封在记忆里的某个画面突然就了来。

从一周前问起，大概每天一条。

一连几条，都是直播时给她投战舰的夏日光男孩发的。

林助理识趣地朝程安安走去，“程小，现在是早茶会时间，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