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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
喻辰宿连续几天都精神萎靡地去上班,被查岗的局长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顿。
哪怕是这样,喻辰宿也依然打不起精神。
最近雪落秋接了个大活儿,一连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却还是坚持中午去陪他吃饭,晚上接他下班。
也幸好雪落秋忙得回家倒头就睡,不然喻辰宿还真想不出要怎么合理拒绝对方的生理需求。
喻辰宿原本想找黎常问问这事,结果黎常第二天就休产假去了,通讯器也被他男人没收了,消息一条都不回。
放在窗台上的验孕棒也被喻辰宿彻底遗忘了,最后不见了他都不知道。
几天以后,喻辰宿感觉快被自己折磨疯了。他最近简直寝食难安,看见吃的就想吐,明明没喝水却老想去厕所,小腹也感觉越来越重……简直把怀孕初期的症状撞了个遍,就算现在告诉他验孕棒有问题,他也不会信的。
他对自己的确是怀孕了这件事深信不疑。
所以当终于结束了工作的雪落秋要求他犒劳自己的时候,喻辰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天是妇女节,喻辰宿提前了两小时下班,回家悄悄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还准备了一瓶红酒,就想给雪落秋一个惊喜,顺便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
雪落秋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炒肉末豇豆,准备做卷菜煎饼,抽油烟机的声音太大,他没听见通讯器震动。
等他听到通讯器响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分钟以后了,可他接起,只听那边有个男声问了句秋医生你没事吧,电话就被挂断了。
喻辰宿看看时间,雪落秋应该下班了,这会儿正在回来的路上,可能是在开车不方便,但那句没事吧是怎么回事?
喻辰宿回拨了一个没人接,想着他等会儿就该到家了,等会儿再问也不迟,就锁了通讯器回厨房继续炒菜了。
他没注意到,那十分钟里,未接来电有七个。全是雪落秋的。
雪落秋到家的时候喻辰宿正在浴室里洗澡,听见房门巨响,还以为是遭了贼,刚关掉花洒,就闻到了一股呛人的味道。
那股雪松味儿太浓,喻辰宿一开始都没察觉到那是雪落秋信息素的味道,只以为是犯罪分子扔了什么生化武器。他捂着鼻子屏息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味儿有点熟悉,开了窗户散了散才猛然意识到这是恋人的信息素味儿。
喻辰宿第一反应是雪落秋受伤了。
Alpha如果刻意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那么在Beta和Omega一般是闻不出来的。而且如果不是被刻意散发出信息素的Omega影响,他们一般也不会失去理智放出信息素。
但体液中多多少少还是会带上一些这样的味道。就像喻辰宿一开始也是想瞒雪落秋自己是Alpha这件事的,但是他每次到雪落秋面前的时候不是出了一身汗就是身上有伤口,他平时也很少压制自己的信息素,所以谎话还没出口就胎死腹中了。
但雪落秋不一样,他常年待在办公室,不做大量运动也没受过伤,而且就算出汗,汗液中的信息素也少的可怜,一点点汗只会让人以为他是喷了香水,所以他Alpha的身份掩藏的很好。
汗液中的信息素含量少,但血液和精液中的信息素含量却颇高,而且平时雪落秋射精的时候都会稍微克制一下,不会让味道太浓,可今天这情况……
喻辰宿觉得雪落秋不是全身糊满了精液(。),就是全身糊满了血。
他都无法想象那张脸沾上血迹是什么样,他没法接受。
就在他踩上拖鞋要出去看看咋回事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暴力踹开,目测锁和合页都报废了。
雪落秋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满身精液或者满身血,他只是涨红了白皙的脸,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气。
他浅色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脸上的表情像是极力在忍耐什么。
喻辰宿还听到了磨牙声。
雪落秋的压迫感太强了,喻辰宿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接近,却什么都做不了。
喻辰宿注意到,他还穿着诊所的白大褂,看样子应该是急匆匆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