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滩。
“我爱你。”他小声说了一句,双手扶在喻辰宿胸膛上,慢慢抬起屁股,用力坐了下去,又重复到:“我爱你。”
喻辰宿那天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的小星星和我爱你。这些都是平日无论他怎么逼迫、央求雪落秋,他都不会说出口的,可今天雪落秋却喋喋不休,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像是要让他刻在心上。
可是,他为什么要哭呢,他为什么这么难过,明明他想要的雪落秋都给他了,毫无保留的什么都给他了呀……
雪落秋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地动作,却始终达不到满足的那一点,哪怕拨开了贞操带顶端的细棒,露出中间的小孔来,那物也只是硬着,并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果然自己还是不行,他还是需要他的恋人。
他停下动作,俯下身,摘下了喻辰宿嘴里的口球,看他张着嘴惨兮兮的样子,没忍住亲了亲他,边和他接吻边解开了他被自己绑在身后的双手。
喻辰宿的双手抚上他的脊背时,他正在舔恋人眼角的泪水,像猫一样,细细密密地全部舔干净。
喻辰宿哑着嗓子唤他:“秋秋。”
雪落秋轻轻嗯了一声,用手指拨了拨他胸口的乳夹,抿了抿嘴唇,“做什么。”
“今天我能操你吗。”喻辰宿还一抽一抽的,翻了个身把人压在自己身下,惨兮兮地望着对方。
雪落秋被他盯得脸红,伸手去推他的下巴,没回答他,只说了句快点。
也不知道是药效没过去还是喻辰宿就想哭,眼睛一眨巴眼泪又掉了下来,滴在雪落秋嘴里,咸咸的。
喻辰宿觉得锁精环勒得难受,抽出来粗暴地把那三个橡胶圈全扯了下来扔到垃圾桶里,复又捅了进去,用力极了。
雪落秋被他撞得一痛,嘴里却舒服的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盘上了恋人的腰,把自己送到他怀里。
“那明天呢,明天可以吗?”喻辰宿打起了哭嗝,每撞一下就打个嗝,听得雪落秋笑了起来。
“你是小哭包吗,一直哭哭啼啼。”雪落秋伸手掐他的脸,却被他咬住了手指,含在嘴里舔弄。
喻辰宿报复性地咬了他一口,遭了羞辱一般哭得更凶,下身越发用力。
雪落秋承受着下身的横冲直撞,抚着恋人的脸,满眼是如水的温柔,“我爱你。”
喻辰宿眼里含着泪,却也笑了起来,“我也爱你。”说罢低下头去和人接吻,余光却瞥到雪落秋伸手去捞床边的遥控器,以为他是想把乳夹的遥控器藏起来,伸手抢了过来。
他往后退了点,俯下身将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了一起,轻轻磨蹭了几下,同时腰臀仍在浅浅地抽插着。
“躲什么,别抢。”他避开雪落秋来抢遥控器的手,扫了眼开关的位置,信心满满地按了下去。
喻辰宿浑身一抖,脑子里白光噼里啪啦地炸成一片,从后穴涌出来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那是他头一次听见雪落秋笑出声来,却是在这种状况下。